的便是最高价,你不信打听打听,旁人他只出五十五、五十八文一斗,我们不能这么不厚道。我们袁记米行汴京城里都是有名的,各地包括沂州也有铺子,实不相瞒,这稻米我们买回去要赔本的,只是这沂川白米不得不卖,不然人家一来问,没有,叫我们恁大的米行打嘴……”
“老丈你信我,我们此番结个交情,明年我还来买你的稻米,保证给你是最高的价!”
张春山被他一番舌灿莲花,便推辞不过答应卖了,等他回过神来,人家已经把稻谷过称装车,钱都数给他了。
张春山:……
等人走了,张春山喜滋滋把钱又数了一遍,不解道:“你说他买了这稻谷碾成白米,再千里迢迢运到汴京城,不得二三十文钱一斤才能够本,赶上肉贵了,什么人肯花这样大价钱吃一斤米。”
张有喜道:“爹你信不信,无利不起早,他回去指不定卖的更贵。汴京城那是什么地方,有钱人多着呢,莫说三十文,三百文也有人吃得起。”
张春山摇头感慨,当真是无法想象。他亲自进屋把钱藏好,一回头便跟余氏说道:“今年粮食应当是够吃了,如今再有这两贯钱,大姐儿嫁妆里那银镯子便给她添上罢了!”
余氏迟疑道:“你那粮食其实也不宽裕,你忘了,往年还有稻米抵换的粗粮,而今可没有了。”
“我算着也够了,少了这一项,却省了牛米呢。”张春山道,“大姐儿是咱家长孙女,她的嫁妆厚实些,下边的孙女们也好说人家。”
余氏欲言又止,大郎和金哥的亲事也该操心起来了,这是大事,毕竟男孙们才是家里的根本,谁知道明年这水田还让不让他们种,稻米还给不给他们自己卖?
并且眼前还有一桩大事,老奶奶的身后事也要花钱。老奶奶都八十一高寿了,眼下这情形,谁知道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年节?可这话余氏自然不能说,她身为儿媳,当着丈夫哪敢妄言婆母的病体。
自然,孙女们说人家也是大事,一份像样的嫁妆也能让大姐儿在婆家的日子好过些。余氏便没再说话。
张春山见余氏面有忧色,哪能不知道她想什么,劝道:“你也莫愁,谁家日子还不是一天天这样过下去,你看孙子们如今也大了,都能扛大活了。”
一转头又笑道,“卖了钱你还不乐,这几日打完荞麦,便打发大郎去接他两个姑姑家来一趟,到时候割点肉,叫孩子们都好好解个馋。”
余氏忙答应着,一边欣喜女儿们可以家来小住几日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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