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听见他这句“不可理喻”,更是气恼:“是你先说我们铁弗人粗蛮的,我有理有据地回说你粗鲁贪婪,怎么就不可理喻了?”
卫凛也恼了:“好好好,是我粗鲁贪婪,怪我好色总贪着那事!我给你留个清静行了吧!”
气上头的襄王殿下撂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独留了气鼓鼓的王妃在屋内扯着手帕流眼泪。
夫妻二人这般大的动静自然都落在了院外那些仆役耳中,守在门外的吉祥见襄王走了,立刻小跑进了屋内。
见王妃红着眼眶,吉祥顿时一惊。
“王妃!”她忙跑上前,面色又慌又怒,“王爷是不是打您了!”
玉罗闷闷摇头:“没有,我只是同他拌了几句嘴。”
吉祥这才放下心来,若是王爷真要打她家公主,她就算是死,也要护着公主!
“那王妃为何哭了?”吉祥看着玉罗的红眼眶问。
玉罗闻言抽噎了一声,又想落泪了:“才新婚第二日他就同我吵架了,想来这桩婚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卫凛瞧不起她们铁弗人,根本就不尊重她这个妻子!
她们铁弗人才不粗蛮呢。只是比大魏落后了些,凭什么总要低看他们。
何况在他口中,仿佛他们铁弗人就是什么茹毛饮血的野兽一般,不是粗蛮,就是不懂他们大魏的规矩。
吉祥问清二人吵架缘由,顿时叹了一口气。
“王妃别伤心,依奴婢看,王爷他对铁弗的误解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开的事,以后你与王爷夫妻关系融洽了再好好说也不迟,如今你们刚成婚,感情还没深厚起来,可万万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就伤了和气呀。”
玉罗有些委屈:“吉祥,你也觉得我不该同他吵是吗?”
吉祥也苦恼:“若是以前奴婢定是一万个支持公主,可如今公主是襄王妃,奴婢更怕您与王爷生疏了往后的日子过得不好啊。”
公主还这么年轻,孤身嫁到离铁弗两千七百多里的秦城已经够苦了,若是才成亲就要过上与自己的夫君彼此相厌弃的日子,那往后余生该多么可怜呀。
夫妻不睦,襄王还能继续纳妾,自会寻到合心意的佳人相伴,可公主她却除了冷遇与孤独便什么都没有了。
…
玉罗心不在焉地一个人用了晚膳,向来好胃口的她今夜也只堪堪用了一碗饭。
大红烛未撤,此刻昏黄的火苗还在床头跳跃着。
沐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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