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声想了想,一时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就去倒了杯温水过来:“放了一点点蜂蜜,喝完可以睡觉了。”
左时珩笑笑,饮罢一口,果然微微甜。
是她独属的表达方式,她若说一点点,当真就是少之又少。
安声将叠起的被子挪到床尾,叠了几件衣服在枕下,将枕垫高了些,扶着他躺下。
“现下还早,如果一觉睡到天亮最好,要是半夜醒来,渴了饿了,或者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喊我,好吗?”
左时珩靠着枕上望着她,眼底尽是柔柔笑意:“嗯,好。”
“别答应的好听,到时候又怕我吵醒我什么的,自己在这儿硬抗,你要知道,我就是来照顾你的,我答应了岁岁和阿序,接你回家,他们要的是一个健健康康的爹爹,而不是病恹恹的左大人。”
安声说着,伸手将他凌乱的额发轻轻拨开,做完才一僵,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语速加快:“你好好睡,睡不着也闭眼休息会儿,我先出去了。”
她快步离开。
左时珩望着她背影,久久不舍收回目光,便又落在屏风上,隔着一扇屏风,那儿的烛光将她纤细窈窕的影子映在其上,仿佛画中神女。
安声在榻上也睡不着。
她辗转反侧,千头万绪,理也理不清。
于是她从头开始捋了一遍,起于她辞职后的那场车祸,然后云水山,遇左时珩,再随他回家,至如今身在嘉城。
平心而论,她在左宅待的最长,因为没有手机网络,也不出门,岁月轻缓漫长,令她似乎对时间失去实感,这段日子,左时珩待她太好太好,她如今细想,脑子里竟一时都是他的身影。
她不得不承认,她从未享受过如此炽烈的关心,何况在这个本就陌生而奇怪的世界。
她在左时珩身边时,会完全安心与放松,也因此,她越难隐藏自己对他的依赖。
她不是个怯于表达的人,但她对一切发生的真相尚不清楚,也从未放弃过回到现代的想法,这两点顾虑让她又无法向他坦承心意。
可左时珩实在极好,在习惯性享受他的好时,她愈发有回应的冲动,只每次都被强压了回去,这令她并不舒服。
无论如何,她是个情感充沛且细腻的人,不喜欢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这会让两人之间的边界感变得模糊。
至少她确信,活了二十四年,她还从未对谁如此心动过。
以后,大概也很难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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