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不说出口。
那左时珩会不会也……
安声脸热起来,忙合上信纸装回信封,拍了拍双颊绯色。
……安声啊安声,你不要坠入爱河啊,两个世界的人是没有结果的。
因左时珩在信中并未提及何日归家,安声只好又去问穆山,穆管家说这样的事说不准,从前短则十几日,长则两三月也是有的,所以少爷与小姐才常住书院或永国公府。
安声不禁叹息,这么说的话,岁岁和阿序连留守儿童都不算,算是寄宿儿童。
不过左时珩与他们的母亲,却在极其有限的陪伴中,依然给予了他们全部的爱,将他们教导得如此乖巧懂事。
安声独自在宅邸又待了几日,照样每日练字赏花喂鱼,却提不起兴致,反而索然无味。
或许是之前左时珩在家时,无论再忙,每日都会陪她,让她变得贪心了,她虽有意逃避,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左时珩的好感与依赖已无法忽视。
她耳畔似乎有一对天使恶魔,恶魔在左边说,谈恋爱怎么了,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
天使说,对啊。
安声:“……”
好在没等太久,穆管家又给她送来一封家书。
安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
读罢,一股失落油然而生。
左时珩在信中向她道歉,说事务繁多,只怕还要半月,并为她随信稍来一支在书中压过的琼花,她拾起时纸上还残留着淡淡香味。
安声低头嗅闻,却觉得更像是左时珩身上清冷的白梅。
许是料到她不会因自己孤独无聊就去接岁岁或阿序回家,左时珩便给岁岁写了信,让岁岁回家去住。
岁岁接了爹爹的信,才知爹爹去了宜州,只有娘亲一人在家,便于当日就回了家。
安声心下既不好意思,也十分感动。
岁岁一回,家里空气便活泼欢快多了,她与安声说起在国公府读书日常,说那位教导她琴艺的老师文瑶文先生,不仅弹得一手好琴,更精通剑术。
岁岁说,她是偶然发现的,因她琴弹得很好,文先生准许她试谈她的琴,她那把琴是前朝大师所作,似有上古遗音,她很喜欢。
她弹了一曲,无意瞧见琴中有剑,便寻了个机会,与先生坦诚,文先生起先紧张,而后犹豫着与她说了实情,并嘱咐她不可告诉旁人。
她言自己曾是江湖中人,有些仇家,即便入了乐坊,也习惯以剑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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