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座坐北朝南的府邸,门前一对抱鼓石,大门紧闭,门楣高悬,雕花匾额上写着“江左夷吾”四字。
见安声盯着看,左时珩与她解释那是圣眷御笔,于是安声又多看了几眼,心道也不是每个皇帝写字都好看嘛。
马车并未停下,而是拐入皇城东南侧一处胡同口,胡同很宽,可并行两辆马车,这里坐落着好几座相邻的宅邸,皆是朝廷的高级官员。
他们坐的马车并未有明显标识,但另一辆出胡同的马车主人仍是立即认出了他,拨开帘子笑着招呼。
“左大人,这是从哪里回来?”
左时珩坐在车内朝人点头:“云水山。”
对方闻言叹了口气,连忙提起另一事:“成国公府的园子新修了,正要办个雅集请些达官显贵去赏花呢,想必帖子也下到你府上了。”
说罢似怕左时珩拒绝,又道:“左大人平日那么忙,更要时时散心走动才有利于去去病气,别总拒绝啊,哦对了,这次那位文安侯夫人不来,你大可放心。”
马车重新走动时,安声才透窗打量,见那马车后跟着整整一队的仆从与侍卫,实在壮观,直到马车驶出胡同口半天,人还未走完。
“他是什么官?这么大排场。”
“不是官,是宁贵妃的父亲,国舅爷冯敬,人倒不坏,只是平日里爱出风头。”
“他刚刚看你的眼神好像很同情你?”
左时珩道:“或许是因为我提到云水山。”
安声收回视线,与左时珩交汇,也忍不住同情起来。
她明白了,大概在旁人眼中,左时珩是个心伤至深不愿接受现实的可怜鳏夫吧。
她又问:“那他刚刚提到的文安侯夫人是什么人?听他的语气你好像很不愿见到她?”
左时珩往车壁上略靠了靠:“文安侯夫人惯做红娘,很是热衷给京中勋贵做媒。”
安声恍然,以左时珩的年纪,地位,才华,品貌,虽说故剑情深,但不失为一桩顶好姻缘,嫁过来直接便有儿女承欢膝下,无须侍奉公婆,更不必应付侍妾,完全是安稳过日子的。
这样的优质资源,做媒人的最是舍不得放弃。
想必他已不堪其扰了。
她不禁有些想笑,古今中外,谁也逃不了催婚。
马车在一处侧门前停下,左时珩请安声暂留车内,自己先下了车,与门房交谈了几句,很快便有另一人出来,是位方脸宽额的中年男人,模样四十来岁,气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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