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
她伸手去接,之前掌心的擦伤被冻得麻木了,所以不觉,这会儿暖起来开始火辣辣的疼了,尤其是一碰到热热的茶杯,更是火燎了一般,她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轻“嘶”了声。
左时珩立时皱起眉:“我看看……”
他很自然地托住她手,用指腹轻柔摩挲着她的手背。
安声愣住。
他似是也意识到了什么,压下纤长的眼睫,慢松开手。
“……抱歉。”
他起身走向木屋里面的卧房:“伤要及时处理一下。”
他离去太快,安声没能窥到他眸中翻涌不息的痛苦。
她只是有些奇怪。
很奇怪,哪里都奇怪。
所有的事和人都奇怪得没法解释。
她的思路开始变得清晰,打量起这一方木屋,小小的厅堂连着一间卧房,虽小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摆放着些必备的生活物资。
越观察心越发沉了下来——她竟然找不到一丝现代的痕迹。
荒诞,太荒诞了。
左时珩提着药箱出来时怔了怔,他看见安声正静静站在窗边,用手指在窗上描摹勾勒。
听到动静,安声转过头看他,似乎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
“明瓦,将贝壳磨得薄薄一层,既遮风又透光,保暖也更好。”
左时珩的眼神从窗上那颗爱心形状上一扫而过,染了些笑意,“手不疼了?”
安声展示般地抬起双手:“只是擦破了点皮,不是很严重,就是有些脏,你这里有清水方便我洗个手吗?”
“等我一下,你先坐过去烤一会儿火。”
左时珩将药箱放在一旁,往炭盆里添了两块炭,然后走到屋角的水缸前,往一口壶中舀了些水。
他拎着水壶和瓢走回来,替换了原先小火炉上的茶壶。
安声坐在他对面椅子上,抱着斗篷伸手往炭盆上烤着火,也时不时观察着他的动作,所以他一看过来,她便注意到。
“这里是你一个人住吗?”
“嗯,不过我不长住于此。”左时珩点头,往原先那杯倒给她的茶里又添了些热的茶,而后将茶杯重新递给她,“温度正好,小心别碰到伤口。”
安声接过,慢慢抿了几口,茶香浅逸,温暖细流顺着喉咙淌入四肢百骸,最后一点寒意也被发散了。
左时珩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炉中炭火,水烧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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