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僵立在另一边,如遭雷击,石像一样静止着。
屏风上两道人影交叠,喘息声,还有唇舌之间旖旎暧昧的水声。
熟悉的声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秒钟好像也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秦妄身形晃了一下,有些狼狈的退开,差点儿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
雅间的门又被打开,秦先生和秦夫人终于到了。
“啊呦,我们迟到了吧,那个给我们带路的侍应生是个新来的,居然给我们带迷了路。”
秦夫人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一进门衣服都没换下来就开始吐槽。
“这地方真可以,建那么大个园子,走都走不出来,对了,薄先生呢,让和薄先生久等真不好意思呀。”
秦妄面色瞬间一白,生怕自己爸妈发现屏风后的事情,想要阻拦。
秦启山一脸笑容拨开自己儿子。
“哎呀,薄先生,幸会。”
秦妄连忙回头,只见薄晏州已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西装革履,丝毫不乱。
让人丝毫无法将他和刚才暧昧混乱的声音联系起来。
颜昭就跟在薄晏州身后,眼睫低垂,面如金纸,没有一点儿血色。
尽管这样,依旧美得让人惊艳。
秦妄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颜昭。
她本来是量感很足的浓颜长相,千篇一律的装饰,不能凸显她的优势,妆化的不好,还会显出俗气。
要做减法。
冷感的绿色和那一支素白的山茶花,中和了她的艳。
看得出打扮她的人,很懂得如何把她的美放到最大。
秦妄不由得发怔,觉得十分陌生,在眼前人的身上,似乎已经找不到那个寄人篱下,楚楚可怜的落魄女孩。
取而代之的是昂贵疏冷。
看起来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难摘。
能让所有痴心妄想站在她身边的人都自惭形秽。
一整场饭局。
秦妄几乎没怎么说话,除了不可避免的敬酒碰杯,连眼神也没有再往颜昭身边扫一下。
秦启山和秦夫人,跟薄晏州倒是聊的很好。
按辈分来算,薄晏州算是晚辈。
但一个人的身家财富足够惊人时,辈分就成了最不重要的东西。
秦启山一见面就一口一个薄先生的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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