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的人,不等我开口,她就先站出来,客客气气却又寸步不让地把人打发走,省了我好多麻烦。晚上我忙完了,她就给我端来热好的牛奶,给我揉肩膀,听我唠今天遇到的事,唠仙家们的趣事。
“以前总觉得,出马仙这些事,离我老远了。”这天晚上,她靠在我怀里,指尖摸着我给她买的金镯子——那是她之前逛金店,看了好几遍都舍不得买的,我用攒下来的香火钱给她买了,“现在才知道,你不是什么活神仙,你就是我家小二,天天操着别人的心,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守着你的仙家,守着你的规矩,帮那些该帮的人。我就守着你,给你做热饭,给你管着家,不让你受委屈。”
我抱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原来这世间最踏实的,从来不是仙家的神通,不是执法堂的威名,是炕头的热饭,是夜里亮着的灯,是身边这个人,安安稳稳的陪伴。
新的缘分,也是在这时候找上门来的。
那天上午,一个叫老周的山民,拄着个棍子,一瘸一拐地找上门来。他家住在长白山脚下的村子里,靠采山货过日子,前几天进山采松子,回来之后右腿就疼得钻心,像被针扎一样,走不了路,医院拍片子啥也查不出来,找了好几个弟马,都说是冲撞了山里的仙家,没人敢管。
我跟着老周进了山,到了他采松子的那片林子。刚一进去,眉心的暗窍就动了,眼前清清楚楚地看见,一块大青石上,蹲着个灰毛的老仙家,胡子都白了,手里把玩着个松果,正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意。
我心里一动,这不就是我爸给我的老堂单上写的,灰天仓吗?
“曹家弟马,可算把你等来了。”那老仙家跳下来,对着我拱了拱手,声音带着点沙哑,“吾乃灰天仓,当年受你太爷爷大恩,守着曹家山场几十年,就等着曹家弟马立起堂口,回来投奔。”
他说,那天老周进山,不小心踩了他的洞府,他本来就是想小小的惩戒一下,顺便借着这个由头,把我引到山里来,认认曹家的老根。
正说着,狐天峰的身影从我身后显现出来,对着灰天仓拱了拱手:“灰仙老哥,一别几十年,别来无恙。太爷爷当年的旧约,我们一直记着,今日老哥归位,咱曹家堂口,又添了一员大将。”
灰天仓哈哈一笑,对着我躬身行礼:“弟马,吾灰天仓,修行了四百载,今日愿落曹家堂口,掌堂口探路、寻物、守山场之职,但凡山里的事,地下的东西,没有吾查不到的,愿为弟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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