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终于能见血了!”李牛狠狠一砸拳头,那张黑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臣遵旨!若是让一艘走私盐船溜进淮安,臣提头来见!”王猛眼底血光浮现,他想起了被刘泽清害死的父母,这血债,终于要到收账的时候了。
仅仅半个时辰。
原本静谧的芦苇荡营地,瞬间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两千名身负血海深仇的新兵,在得知要去打淮安城后,个个眼珠子红得像野狼,他们默默地检查着手里的天工雷火枪,甚至有人在磨着那根本用不上的刺刀。
“弟兄们!”
朱由检骑上那匹通体乌黑的战马,在大军阵前巡视,声音如洪钟大吕:
“刘泽清觉得咱们是泥腿子,觉得咱们是流寇!”
“今天,朕就带你们去告诉他,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避开刘泽清的行军大路,从小道包抄,直捣黄龙!”
“出发!!”
……
下午申时,夕阳斜挂。
淮安府,这座大明朝最富庶的运河重镇,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北门前,此刻却是一片混乱。
城门口排着长队的商队和百姓正准备进城纳凉,突然,远处地平线上卷起了一股遮天蔽日的烟尘。
“哒哒哒……”
紧接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碎了宁静,仿佛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哪来的官军?刘总兵不是带人出城剿贼去了吗?”一名盐商疑惑地擦了擦眼睛。
然而,当那面巨大的、金线绣边的朱字大明日月龙纛出现在视野中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凝固了。
“龙……龙旗?!是万岁爷的亲军?!”
“快看!那是龙骧卫的玄色铁甲!”
城门口的百姓和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两千大军已经如同一股黑色的激流,瞬间压到了城下不到两百步的距离。
“嘎吱——隆隆隆!”
城门楼上的守军吓得魂飞魄散,一边疯狂吹号,一边忙乱地转动绞盘,硬生生把还在进城的几辆货车卡在了城门洞里,惊叫声和叫骂声连成一片。
朱由检端坐在马背上,身旁是张慈献和王承恩。
“陛下,微臣观测,城头旌旗虽多,但守军神色慌张,脚步虚浮。”张慈献冷静地分析道,“看来王雅的情报没错,城内确实只剩老弱残兵了。”
朱由检微微点头,看着那高耸的城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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