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你就给我用!只要保她一条性命。”
府医战战兢兢,赶紧开方子抓药,小半个时辰后将熬好的药端到李知闲面前。
李知闲捏住秦氏的嘴,将药灌了进去。
秦氏大惊,本能觉得这绝不会是治她的伤的药,拼命抵抗,可一碗黑乎乎的药,大半还是进了肚子。
没一会儿,秦底的喉咙就一阵阵刺痛袭来,紧接着,双眼也开始如针扎一样的疼。
“你,你,李,李知闲……”两行血泪自她的双眼滚落。
而后,秦氏彻底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双眼亦无法视物。
李岁安冷冷看着这一切,她太了解李知闲,既然没法杀了秦氏,必不会让她好好活着。
秦氏落到这个地步,皆是她咎由自取。
她当然不能让秦氏这么容易就死了,前世,她加注在姨娘和小弟身上,还有她身上的痛苦。
她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李知闲将碗用力砸在地上:“秦氏因病,自即日起降妻为妾。张氏素纨温贤恭良,教女有方,即刻扶为正妻。”
他看一眼李岁安,也好,如此一来,她也算是嫡女了。
又警告道:“这件事,谁也不准告诉大姑娘。否则,打二十板子,撵出府去!”
说罢,拂袖而去。
李岁安让流萤扶自己阿娘先回自己院子。
她独自一个人留了下来,睥睨着床上的秦氏。
这个恶毒到极点的女人,她本也是庶女,小时候在后院亦是受尽嫡母磋磨。
本该理解她的母亲和他们姐弟二人。
可她没有。
尽管过了两世,李岁安仍记得她曾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我的嫡母对我恶毒,我就是要从你们身上报复回来,岂会让你们好过!”
这十几年,他们母子三人,活得不如府里的一个奴才。
秦氏胡乱在空中狂抓,疼痛以及失明和无法说话,让她的恐惧达到顶峰。
她知道李岁安没有走。
李岁安冷冷看着她:“你是不是很意外,薛婆子无儿无女,侍候了你一辈子,怎么会被我利用?”
“唔,唔……”
“她,我当然没法收买,只不过让蓝采趁着半夜,在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扮成你的样子,给了她一包我找人配的药粉。
她到死,都以为自己替你背了锅。
至于你命人下在我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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