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猎物时的兴奋。
是棋手看到棋盘上出现变数时的愉悦。
高福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陛下……动了真正的兴趣。
这些年,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无论是秦嵩还是兵部尚书,无论是御史台还是六部九卿,他们的每一步棋,陛下都能提前看穿。
那些人在陛下眼里,不过是一群按照既定轨迹行走的棋子,毫无新意,毫无惊喜。
但萧尘……
这个突然从“病秧子”变成“杀神”的少年,却让陛下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久违的光芒。
那是一种……期待。
期待这个变数,能给这盘死气沉沉的棋局,带来一些真正的波澜。
良久。
承平帝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高福。”
“奴才在。”
高福连忙躬身,姿态谦卑到了极点,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说,这萧家老九,是个什么样的人?”
承平帝的目光依旧落在密报上,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高福的心猛地一跳。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变成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这是送命题!
说萧尘残暴,那是附和朝臣,可万一陛下不想听这个呢?
说萧尘有魄力,那岂不是在夸一个公然挑衅皇权的臣子?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字斟句酌地回道:
“回陛下……奴才愚钝。只听说,萧家九公子此前体弱多病,人称'药罐子'。如今看来,传言……似乎有误。”
他不敢做任何评价,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呵呵……”
承平帝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有些渗人,如同夜枭的啼鸣。
高福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了一眼龙椅上的那位。
只见承平帝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而是拿起了那份密报,在指尖轻轻掂了掂,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何止是有误,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
“凌迟二品大员,车裂军中统领,一夜血洗北境……”
承平帝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赞赏:
“这份胆色,这份狠劲,这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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