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镇北军最锋利的矛!一支真正令行禁止、敢打硬仗、敢赴死战的铁军!”
萧尘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更带着一丝对即将染血的刀锋的期待。
“大嫂,明日你便和四嫂一同去南大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南大营需要知道,他们的旧主子已经死了。现在,他们需要一位新主人,去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他转身走到那张被他拍出裂纹的书桌旁,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檀木盒子。那盒子古朴无华,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啪嗒。”
他将盒子放在柳含烟面前,声音不大,却仿佛一记重锤,敲在了柳含烟的心上。
柳含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盒子。
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刺骨寒气,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盒子内,静静地躺着一块令牌。
那是一块由极北之地的万年玄铁,混入了战场上收集的百战断刃,由王府供奉的铸剑大师耗时七七四十九日,用地心之火熔铸而成的令牌。
入手冰凉刺骨,沉甸甸的仿佛有千钧之重,那股寒意似乎能透过皮肉,直抵骨髓。
令牌通体漆黑,黑得深邃,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表面甚至看不到一丝反光。
正面,用不知名的凶兽之血,篆刻着一个狰狞狂草的“杀”字!
那字迹,笔画如龙蛇盘绕,又如恶鬼狂舞,仅仅是看上一眼,就仿佛能听到尸山血海间的万千冤魂在凄厉嘶吼,一股狂暴的煞气直冲人心,让她这位久经沙场的女将都感到一阵心悸!
令牌的背面,则刻着“镇北军令”四个古篆,每一笔都透着森然的威严与铁血的秩序。
“这是镇北军的……杀令。”
萧尘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如同阎王在宣读死刑判决。
“持此令者,如大帅亲临。从你明日踏入南大营的那一刻起,你便拥有生杀大权。任何人,无论官阶高低,无论功勋大小,若敢不服,军法从事!哪怕是功勋卓著的百战老将,若敢阳奉阴违,亦可就地格杀,无需请示!”
他顿了顿,那双漆黑的眸子倒映着柳含烟震惊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事后,只需将人头送来给我即可。”
柳含烟双手捧着这块令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冷杀意,以及那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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