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亲人,他们的朋友,有不少都死在了那场灾难中。
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狗官!
“大夏历一百一十五年,镇北军北伐,需粮草百万石。你与四海通勾结,以次充好,将陈粮、霉粮充作军粮,从中牟利白银五十万两。”
“那一年,前线的将士们,吃的是发霉的米,喝的是浑浊的水,不少人因此染病,战斗力大减。”
“大夏历一百一十八年,……。”
“大夏历一百一十九年……”
苏眉一条条地念着,每一条,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赵德芳的心上。
贪污军饷、倒卖军粮、草菅人命、勾结外敌……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台下的士兵们,听得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将赵德芳生吞活剥。
“杀了他!”
“这个狗官!”
“让他偿命!”
“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怒吼声此起彼伏,如同山呼海啸,震得整个校场都在颤抖。
赵德芳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些罪名,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死上一百次。
“不……不是的……”他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这些……这些都是污蔑……都是栽赃……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
萧尘冷笑一声,从苏眉手中接过一本账册,随手翻开,念道:
“大夏历一百一十九年三月,收四海通'孝敬'白银五万两,事由:倒卖军粮三万石。”
“同年七月……”
萧尘每念一条,赵德芳的脸色就白一分。
念到最后,赵德芳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
“这……这账本……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
“假的?”
萧尘将账本扔到他脸上,冷声道:
“这可是从你的心腹,四海通掌柜吴三的密室里搜出来的。上面不仅有你的签名,还有你的私印。”
“你说,是真是假?”
赵德芳呆呆地看着那本账册,上面的字迹,确实是他的笔迹,那枚私印,也确实是他的。
他彻底绝望了。
“赵德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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