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方氏眯着眼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记起了雲娘的身份,当即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雲娘,你不必多礼,和婕姐儿一样叫我小舅母便是了,都说人老了不中用了,瞧瞧我这记性,怕也是快不中用呢。”
雲娘对方氏居然还记得崔府中有她这么个人存在感到很诧异,但又有几分欣喜,“三奶奶说笑了,您还年轻得很。”
崔淑婕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却在心里暗道:谄媚!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人夸自己年轻的,方氏自然也不例外,当即她更是拉着秋娘的手问她在崔府里过的习不习惯、读了哪些书、平日里靠着什么打发时间之类的话,甚至连身旁的崔淑婕都没有顾及得上。
崔淑婕向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惯了的,如今自然是见不得素来疼惜自己的小舅母对仇人一样的雲娘关怀备至,她上前一步,拉着方氏的手,撒娇道:“小舅母,外祖母怎么没来?”
方氏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嫁到隐国公府之后也是诸事不操心,现在听闻这话,只是拍了拍额头,笑着道:“你瞧我这记性,你外祖母去看你娘亲了,我本也想跟着去的,但是大夫说了你娘亲要静养,不宜被人打扰,我打听到你在这儿,就想着先来瞧瞧你。”
一提起文氏的病,崔淑婕的脸上布满了与之不相符的愁郁,“王妈妈也是这样跟我说的,她还说娘的病是被气的急的,是不是娘见了外祖母,一高兴,病就好呢?”
“好孩子!”方氏将崔淑婕搂在怀里,想着崔府虽人口简单,但家家户户都有本难念的经,安慰道:“没事的,等着过几日你娘亲的病就会好了。”
其实这话说的轻巧,也只能糊弄糊弄崔淑婕这样的小姑娘,文氏的病本就是多年来积劳成疾、生活不顺所导致的,如今她躺在床上,一张脸苍白的像宣纸一般,惹得隐国公夫人一进去就忍不住泪水涟涟,怎么也止不住。
在玉沉和玉容的搀扶下,文氏虚弱地倚在了金丝蟒纹软枕上,轻咳了几声,方说道:“娘,您别难过了,我这病没有大碍,过几日就好了。”
“几日就好呢?你当你患上的是寻常的小毛病?就是风寒我也从未听说养几日就好了的。”穿着团花绛纹双福褙子的隐国公夫人满是褶子的脸上布满了无奈,都到了这个时候,女儿还是不肯对她说实话,若不是此事涉及到娴姐儿的婚事,女儿怕是不会寻求娘家的帮助,这倔脾气,几十年了都不改改,可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心疼谁来心疼,“方才我进来之前,王妈妈已经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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