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许琅大步流星地抱着她走进房间,一脚把门踢上。
他把玉三娘放在床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嘶——”
玉三娘倒吸一口凉气,刚想骂人,牵动了肋下的伤口,疼得那张英气的脸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捂着胸口,警惕地往床角缩,那双丹凤眼死死盯着许琅,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母豹子。
刚才在外面救人的时候,像个侠义之士。
现在……莫非是馋自己身子?!
许琅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把那盏昏暗的油灯挑亮了些,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哗啦”一声摊开在桌上。
一排银针,泛着冷光。
“脱衣服。”
许琅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吃早饭”。
“你说什么?!”
玉三娘瞪大了眼睛,羞愤瞬间盖过了疼痛,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你这登徒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
“想死容易,那我就省点力气了。”
许琅转过身,手里捏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火光下晃了晃,“但……要是想活命,就听话。”
他指了指玉三娘的伤口:“自己低头看看,血是什么颜色的。”
玉三娘一愣,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原本鲜红的伤口,此刻流出的血竟然变成了诡然的黑紫色,而且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硬。
“这……”
她瞳孔骤缩。
“漠北双煞那两把匕首,是用西域的‘腐骨草’泡过的。”
许琅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这种毒,入肉三分就能烂骨头。你刚才动了真气,毒素已经顺着经脉往心口走了。再耽误一刻钟,大罗金仙来了也只能给你收尸。”
玉三娘咬着嘴唇,脸色变幻不定。
她是老江湖,自然知道这伤口不对劲。
刚才那一架,她明明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却觉得浑身乏力,内力运转凝滞,原来是中了招。
“你……真的懂医术?”
她还是有些怀疑。这人看着油腔滑调,怎么看都不像个悬壶济世的大夫。
“不懂。”
许琅耸耸肩,“也就是以前给几头母猪接过生,顺便治好过几个快死的老头子。怎么,还要验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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