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掌管天下刑狱?”
许琅冷笑一声,脚尖在吴大德那满是肥油的脸上拍了拍,冷声道:“好,本来想直接送你上路的,既然你有个这么厉害的叔叔,那就好办了。”
“我就带你去京城,看看所谓的大理寺卿,到底凭什么收税的!!”
说完,许琅收回脚,转身对早已看傻眼的店小二喊道:
“再去给老子找几根铁链来!要粗的!!”
店小二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跑去后院,不一会儿就抱着几根锈迹斑斑的大铁链跑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县令!!”
吴大德看着那粗大的铁链,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拼命挣扎。
但许琅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
“咔嚓!”
铁链直接锁住了吴大德的脖子。
紧接着,许琅又把那个半死不活的王班头,还有几个平时作恶多端的衙役头目,全都拖了过来。
像串蚂蚱一样,用铁链一个个锁住脖子,串成了一长串!!
“走!明天跟老子进宫!”
许琅翻身上马,手里那根粗大的铁链被他缠了几圈,拽得死紧。铁链另一端,吴大德脖子上的肥肉被勒出一道深紫色的印子,像头待宰的年猪,只能哼哧哼哧地喘气。
身后那一串“糖葫芦”更是惨不忍睹,一个个面如死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老子倒要当面问问那个吴国忠,这‘迎春税’到底是谁借给他胆子收的!大理寺的这帮狗东西,手伸倒长!”
许琅骂了一句,回头看了眼天色。
夕阳西下,把这清原县破败的街道染得血红。
“今晚就在这歇了。”
许琅走回聚贤庄,丢过去一锭银子,道:“掌柜的!收拾两间上房!”
“是是是。”
掌柜的哪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自己亲爹的棺材板腾出来给这位爷住。
夜色渐深。
聚贤庄后院的上房内,烛火摇曳。
里间传来花果儿均匀的呼吸声,小丫头今天是真累坏了,也吓坏了,抱着半个没啃完的鸡腿就睡着了。
外间,花想容坐在圆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却一口没喝。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
许琅正拿着一块湿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刚才就是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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