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急红了眼,一把扯下头上的镶金玉冠:“用这个!”
“成交。预备——出!”
“锤!”成蟜大喝一声,砸出一个拳头。
楚云深五指张开,稳稳停在半空:“帛。我赢了。”
成蟜不服:“再来!我押这身紫锦大袍!”
“出!”
成蟜出帛,楚云深出铰。
“再来!我押这根玉带!”
成蟜出铰,楚云深出锤。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少府后院只剩下成蟜气急败坏的喘息声。
案几上,已经堆满了玉佩、金冠、锦袍、玉带,甚至连那双云纹鹿皮靴都整整齐齐地摆在了一旁。
成蟜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绢丝里衣。
“你作弊!”
成蟜快哭了,眼眶通红地指着楚云深,“你肯定用了妖法!为何每次都能压我一头?”
“二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大家同时出手,我如何作弊?”
楚云深美滋滋地将战利品打包,随口开启了忽悠模式。
“兵者,诡道也。《三才定国局》看似比拼运气,实则考校的是人心博弈。你出招前,眼神向左下飘,说明你犹豫,犹豫必求稳出帛;你鼻翼微张,呼吸急促,说明你紧张,紧张必生怒意,握拳出锤。”
楚云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成蟜的肩膀:“这叫微表情学……咳,这叫察言观色之术。你连自己的心绪都藏不住,还想在朝堂上跟那帮老狐狸争权夺利?洗洗睡吧。”
成蟜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眼神?呼吸?微表情?
他回想起刚才对局的每一瞬,自己似是真的被楚云深完全看透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就是个透明的傻子!
然而,楚云深并不知,现在受震撼最大的,并不是跪在地上的成蟜。
而是站在墙根阴影里的嬴政。
嬴政死死盯着楚云深那只随意垂下的右手,脑海中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锤、铰、帛。
相生相克,循环不息。
“锤,至刚至猛,无坚不摧……”
嬴政低声呢喃,眼神越来越亮,“这分明是指大秦的百万锐士,是军权!”
“帛,铺陈天下,柔和宽广……这是指治国安邦的文臣,是相权!”
“铰,双刃交错,锋利精准……这是指纠察百官的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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