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杨婉云看向她,“三岁就知道把人往假山上推,知道推完了还笑。二夫人教得真好。”
“那只是孩童玩闹……”李莲茵急道。
杨婉云讽刺一笑,忽然看向许振山,“那今日许娇娇落水,想必也只是‘孩童玩闹,不小心失足’,何必大惊小怪?”
许振山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杨婉云!你非要这般咄咄逼人吗?娇娇若是死了,你就高兴了?”
看吧,巴掌打在心尖人的身上,就知道疼了。
杨婉云一步一步走近,眼神却越来越冷:
“高兴?昨日我的女儿生死未卜时,老爷高不高兴?”
“在莲心苑听曲儿时,可曾想过凝香院里还有个孩子在发高烧?可曾想过她额头上的伤是谁弄的?”
每问一句,许振山脸色就白一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老爷现在知道着急了?”杨婉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知道孩子病了要找太医了?那昨日我求你去找呦呦时,你怎么说的?你说——”
她顿了顿,学着他昨日的语气,漫不经心:
“‘许是她自己躲哪儿玩去了,大惊小怪什么。’”
许振山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了桌沿。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他曾以为温顺如水、永远会等他回头的女人,此刻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
他抬眸看了一眼许呦呦,这才真正看清女儿额头的伤——纱布边缘还能看见狰狞的青紫。
“我……”许振山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道,“婉云,昨日是我不对。但娇娇毕竟……”
“毕竟什么?”杨婉云打断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毕竟是你心爱之人的女儿?毕竟会撒娇会讨你欢心?许振山,我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
她抱紧女儿,背脊挺得笔直:
“这个太医,我不会请。你女儿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杨婉云!”许振山怒吼,“你就是这样做当家主母的?简直就是毒妇!”
“当家主母?”杨婉云忽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讽刺,“许振山,你真当以为我在乎这个位置?”
她将怀里的呦呦往上托了托,眼神锐利如刀:“既然李氏为平妻,老爷爷口口声声尊她为‘妻’,那正好——从今日起,这府中中馈就交给她吧。毕竟,平妻也是妻,理应为老爷分忧,不是吗?”
李莲茵猛地抬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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