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位,大部分在城区和近郊,其中两个标着问号。
其中一个问号,在向善市东南角,荣华国际大酒店附近。
另一个问号……
在平和镇,和平街道327号附近。
王雷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327号。他的家。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发紧。
“我爷爷去世前标注的‘疑似异常信号源’。”陈墨说,“1997年调查期间,他和组员用自制的地脉探测仪在全市范围进行过扫描。除了旧实验楼这个主异常源,他们还发现了十几个次级异常点。”
他指着地图上327号附近的问号:“这个点非常微弱,时隐时现。我爷爷去了三次,都没能精确定位,只能画个问号。他在旁边备注:‘信号特征与主异常源相似,疑似同源’。”
王雷盯着那个问号,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刘耀辉的房子,王雷家隔壁。1996年底,一个“远房亲戚”住了进来,自称姓方,约莫二十多岁,做外贸生意。她很少出门,深居简出,偶尔在楼道里碰到,会微笑着点头打招呼。
方姐。
王雷从来不知道她的全名。
“观察者”。
镇狱的中层干部,代号“观察者”。
她住在王雷家隔壁不是为了监视王雷——至少不全是。她是在守着某个东西,某个和旧实验楼“千目之器”同源的异常信号源。
“王雷?”陈墨察觉到他脸色不对。
王雷没有解释。他把地图折好,收入内袋。
“谢谢。”他说,“这份资料很有用。”
陈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王雷起身要走,陈墨忽然开口:“王雷,你打算怎么办?深瞳会的最后期限是下周五。”
王雷停下脚步。
“我爷爷生前常说一句话。”陈墨的声音很低,“‘当你看不到出路时,往往是因为你只盯着对方留给你的门。’”
他顿了顿:“我不是劝你做什么选择。我只是想说——你可能不需要选灰鸢给的选项,也不需要选守护者给的选项。”
王雷转身看着他。
陈墨的目光平静,但王雷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
“你爷爷……是不是也遇到过类似的选择?”王雷问。
陈墨沉默了很久。
“1957年,”他终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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