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下巴。
王雷在他对面坐下。咖啡是美式,没加糖没加奶,是秦建军的习惯,也是王雷慢慢习惯的味道。
“干妈呢?”王雷问。
“还在睡。”秦建军说,“昨晚排戏到凌晨两点。”他顿了顿,“她知道你今天会来,说让我留你吃午饭。”
王雷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是一丝回甘。
两人沉默了片刻。落地窗外,晨雾正在散去,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旧实验楼的事?”王雷开门见山。
秦建军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从你进一中的第一天。不,更早——从张处长决定把你和王琼分开,安排白启明接管实验班的那天。”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还没到时候。”秦建军放下咖啡杯,“你知道旧实验楼下面是什么吗?”
“千目之器的碎片,六十年前被守碑人镇压。”王雷说,“白老师告诉我的。”
“他说的没错,但只是冰山一角。”秦建军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个东西不只是碎片,它是‘深邃之眼’留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王雷瞳孔微缩:“锚点?”
“千禧年将至,各种古老的预言开始躁动。”秦建军说,“1999年12月31日到2000年1月1日交替的那一刻,全球能量场会进入一个罕见的‘归零’状态——旧的地脉节点重置,新的节点生成,封印会松动,门也会更容易打开。”
他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雾气,看到了更遥远的东西:“六十年前,守碑人选择在1939年镇压那个东西,不是偶然。1939年,也是庚辰年,和2000年一样是龙年,能量场同样处于剧烈波动的周期。他无法彻底毁掉‘锚点’,只能用‘镇物’把它压住,等待下一个能量波动周期到来——也就是现在。”
王雷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
“你是说……六十年前的镇压,从一开始就是暂时的?”
“对。”秦建军点头,“守碑人知道,他只能争取六十年。六十年后,‘锚点’会重新苏醒,届时要么有人能彻底毁掉它,要么……”他顿住。
“要么什么?”
“要么有人能真正驾驭它。”秦建军直视王雷的眼睛,“而你,是雷霆种子。雷霆既是至阳至刚的毁灭之力,也是能贯通天地、调和法则的秩序之力。你是唯一有可能做到这两件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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