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笼罩了整座小城,老式庭院里的灯光柔和亮起,驱散了夜晚的微凉。
忙碌了一天,六个孩子早已疲惫,邱鑫怡挨个给他们洗漱完毕,哄着小家伙们躺进小小的床铺。平日里她一个人要忙上许久,今晚战北秦一直默默搭手,洗澡、换衣、讲故事,动作虽生疏却格外耐心,竟让她轻松了大半。
孩子们很快便陷入熟睡,小脸蛋上带着安稳的笑意,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模样可爱至极。
邱鑫怡轻手轻脚地为他们掖好被角,转身走出房间时,却看见战北秦静静站在门口,深邃的目光落在熟睡的孩子身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愧疚。
六年时光,他错过了他们第一次睁眼、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错过了无数个陪伴他们长大的日夜。
此刻看着这些与他血脉相连的小宝贝,他心底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他们……很像你。”战北秦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邱鑫怡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关上房门,转身走向客厅。
深夜的屋子格外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她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揉着眉心,连日奔波的疲惫在此刻尽数涌来。
一杯温热的牛奶忽然递到了面前。
战北秦蹲在她身前,将杯子塞进她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瓷杯传来,温暖而踏实。他的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
“喝了吧,有助于睡眠。”
邱鑫怡抬头,撞进他漆黑温柔的眼眸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沉默地接过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熨帖了一整天的紧绷与不安。
“鑫怡,”战北秦缓缓开口,目光虔诚而认真,“这六年,让你受委屈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瞬间戳中了邱鑫怡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鼻尖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六年里,她独自在异国他乡打工、带娃、扛下所有风雨,哭过、累过、崩溃过,却从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一句“你受委屈了”。
所有的坚强都是伪装,所有的咬牙硬撑,都只是因为无人可依靠。
而眼前这个缺席了六年的男人,仅仅一句话,便让她所有的防备险些溃不成军。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湿意,声音轻得像风:“都过去了,我和孩子们过得很好。”
“是我不好。”战北秦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