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夫人气恼至极。
“今日芸兰是去参加太子选秀宴的,你不由分说打了她一巴掌,害得她发髻全乱,妆容也毁,芸兰若是成不了东宫妃嫔,你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孟舒禾挑眉道:“太子选秀宴?今日我们去参加不该是公主殿下举办的上巳节诗会吗?谁说是太子选秀宴了?”
平远侯老夫人轻蔑得看向孟舒禾道:“你乡下来的自然是不懂,太子选秀自然不会是大张旗鼓,这表面上是诗会,实际上就是选秀,你竟然敢打芸兰的巴掌?
你可要知晓日后说不定我们整个平远侯府,都得要仰仗着芸兰。”
孟舒禾道:“祖母,这你就多虑了,太子殿下的眼光不至于这么差,妹妹长成这模样,连我的眼都入不了,何况是入得了太子殿下的眼了。”
孟舒禾敢这么说,也是因腹中崽崽说了陆璟对他心尖上的女子用情至深。
十五年后宫没有别的女子,可见孟芸兰是当真入不了陆璟的眼。
孟芸兰听着孟舒禾的话,气恼羞愤,恨不得上前狠狠撕烂孟舒禾的嘴,她委委屈屈地哭着道:“祖母,你看孟舒禾!”
平远侯老夫人气恼至极,“你,你果真是乡下来的,小商贩养大的姑娘,真的是不配入我平远侯府的家门。”
“母亲!”谢清安皱眉道,“舒禾永远都是平远侯府的女儿,反倒是芸兰嫁给太子殿下当真是您多虑了。
太子殿下已经快二十了,后宫之中还未曾有过女子,乃是因为他有一个心仪的女子,殿下对心仪的女子用情至深,想来正如舒禾所言,一般女子是入不了殿下的眼。”
平远侯老夫人紧蹙眉头道:“谢氏,你也帮衬着你女儿来气我?”
“儿媳不敢。”谢清安道,“只是舒禾所言无误,芸兰怕是进不得东宫的。”
平远侯老夫人道:“那她欺负若莉之事呢?前几日若莉回门,她倒是好,当着沈世子的面不给若莉颜面。
若莉如今是镇国公世子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镇国公府的面子总也得要给的。
孟舒禾如此不懂事,必定要好好教教她规矩,她不知礼数无规矩,又是二婚,日后还有哪个郎君会愿意娶她?
怕是给小门小户做续弦都难,只能给商户子穷书生做续弦!”
谢清安道:“舒禾刚和离,她的婚事倒也不着急,过几个月我找我娘家那边给舒禾打听打听有没有合适的好郎君。”
孟舒禾看向谢清安道:“不,娘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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