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之所以能做大,做到北方最强,主要是靠着某位院士,然而这位院士前两年突然病故,蓝鲸医药在科研方面的能力和影响力瞬间大打折扣,然后就是南方的医药公司这些年开始不断北上,几家高新医药公司持续输出,挤压他们现有的生存环境,这种情况下,靠守是不行的,必须南下,拓宽市场,而那块地,就是他们南下的跳板,公司准备在那里建设一个研究中心和推广中心,但是各方面都过了,批文就是拿不下来,他们多方打点,各种办法都想过了,就是没有下文。现在看来,是他们以前想的简单了。
三十亿对他们来说,算不上伤筋动骨,但会抽掉他们很大一部分的流动资金,最关键的是,批文下不来,他们南下的脚步将会无限期推迟,这可是关系到公司战略发展和市场竞争的。
老段虽然是贴身保护曲邗的,对这种公司经营并不上心,但看到曲邗的脸色,也猜到这件事十分棘手,站在旁边,脸色也变了,看了看曲邗,又看了看都振邦,往前站了一步。
“都省副!”他声音沉下去:“是我仗势欺人了,愿意以伤换伤,给这位小兄弟一个公平。”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老段身子一晃,张嘴喷出一口血,溅在地板上,脸色瞬间灰败下去,身子晃了晃,勉强站稳,抬起头,眼里全是屈辱:“都省副!”他声音发虚,一字一顿:“您看,这样,够了吗?”
都振邦看着他,没说话。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老段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几秒,都振邦笑了一下。
“够了。”他说:“坐吧,谈谈合作的事。”
都振邦说完那句话,抬起眼皮看了赵建国一眼,又看向袁老,没再多说。
袁老会意,站起身冲都振邦点点头:“都省副,那我们先告辞了。”
都耘辛扶着赵建国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都振邦一眼,都振邦冲她微微点了下头,她便没再说什么,扶着赵建国出了包厢。
都耘辛扶着他的胳膊,走得不快,不时侧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担心。
“赵大哥,你真的没事?要不要我找人给你看看?我爸认识好几个老中医,很厉害的。”
他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老段给的那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药丸,深褐色,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也不细看是什么东西,一张嘴,把药丸扔进去咽了。
都耘辛愣了一下,袁知梦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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