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德知道自己是有些对不住妻子的。
国破家亡的乱世,他把妻子独自留在青城老家照顾父母,自己带着兵马在外面打天下。
一直打到浏城,在浏城扎下了根,做了几年的土皇帝,也没想起把妻子接来。
还是父母病故,她独自带着丫鬟找了来,万德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妻子活着。
可万德觉得也不能怪他。
行军打仗,难免寂寥枯乏,又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的行当,谁不讲究个及时行乐。
所以他身边早就有人占了位置,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如今也已经十岁了。
他身侧有女人有儿子,又和妻子隔了千里,一直没有信件往来。
真是活着也当这人死了。
她要是真死了也就好说了,等他日后封侯拜将,给她也立个牌位,也不算她白活一回。
可偏偏这人穿过无数战乱找了来,这事就有些让他烦了。
莲娘昨夜说的对。
她一个女人家只带着个丫鬟,在乱世中跋涉了千里,不一定吃了多少辛苦,受了多少罪。
吃苦受罪万德倒不在意,但她那身子只怕也早就不干净了。
再想到她昨日进门时那副乞丐婆子的模样,万德有些后悔昨日不该认下,应该直接让门口守卫乱棍打死才好。
如今满城的人都知道他的发妻找了过来,他倒是不好明着做什么了。
正想着,莲娘从内间出来,穿着身萝兰紫色妆花缎绣缠枝牡丹的罗裙,牡丹都是金丝银线绣的,贵气逼人,但她长得柔美,云鬓轻拢,袅袅婷婷的坐在了他旁边。
“将军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不会是在想夫人吧?”
万德掐了把她细嫩的腰肢,笑着开口打趣,“我们恒儿都成半大小子了,还心眼小成针眼。”
莲娘叫屈,“将军可误会妾身了,莲娘哪敢跟夫人争啊,就是想问问将军,夫人那该怎么安排啊?”
莲娘是他在沧州打仗时纳进门的,是当地乡绅的女儿,这么多年一直跟着他。
府中虽然还有些别的女人,但他在意看重的唯独莲娘,因为她生了他唯一的儿子。
本就母凭子贵,再加上她也知情识趣,他对她于旁人就是不同,这些年府中的事他也全交给了她。
可谓走到哪都是正头夫人的架势。
突然出了个正妻,不怪她心里吃味。
他不怕她吃味,反正也没打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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