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下来。
时间转瞬即逝,几年后荆竹毕业了,但她始终没有回来,她在外面找到了自己的天地,只分期把蒋婵当初给她的钱打了回来。
即使蒋婵从来没打算让她还过,她还是一分不差的通通还了,像是在偿自己的债。
蒋婵没有阻止她,有些债压在她心头,只有她觉得偿清了,心里才能舒坦。
又过了许多许多年,蒋婵当初栽在新家院中的樱桃树,已经有海碗口那般粗细了,每到春日就硕果累累,很甜。
蒋婵始终未婚未育,既然上了些年纪,也依旧身体康健,爬个树摘个果不在话下。
她吃不完,就摘下来做樱桃酒,做樱桃派。
那日,树下却突然多了个不速之客。
已经退休的庄嘉平是打听了许久才找来的。
这么多年,他想起蒋婵的次数多到自己都数不清。
他总会想她要的新生,那个没有他的新生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会忮忌,会想她是不是另有喜欢的人,要和旁人结婚生子。
也会想她是不是要断情锁爱,在商场大展拳脚,要做人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他构思了无数次他们相遇的画面,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趴在树上摘樱桃,而他站在树下,还被掉落的樱桃砸了脸。
蒋婵看见是他,极为自然的打了个招呼,像常常会见的老友。
“你来了,等一下,我马上就摘完了。”
她这样风轻云淡,姿态自然,庄嘉平也不由得松了下来,想到一路上自己的胡思乱想和紧绷,甚至开始觉得有些可笑。
抬起手,他把一根高枝拽了下来,“摘这个,不然你抻着摘容易扭到腰。”
“我又不是老太太,扭什么腰啊。”
庄嘉平看她花白的长发,什么也没说。
行吧,她不是老太太,只有他是个老头。
等蒋婵从树上下来,看清他后确实问道:“你怎么这么老了?”
庄嘉平:“……我已经退休了,到了退休的年纪,能不老吗?”
蒋婵点头,“也对,你的工作劳心劳神,老的快也正常。”
她闲不下来似的,在院里的水池边洗樱桃,洗到长得漂亮圆润的,就扔自己嘴里,洗到有些难看的,她就递给了庄嘉平,“给,这样的甜。”
庄嘉平:“……”
他把她说甜的樱桃扔到嘴里,酸的脸上褶子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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