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良不知道自己爹到底是死在谁手的。
也听不见霜月的心里话。
他紧追不舍,紧跟着蒋婵进了她的院子。
霜月一边低着头大口喘气,一边斜着眼睛看卫怀良。
真给姑娘惹急了,又该吩咐她做了不得的事了。
这人可真能给自己惹麻烦。
卫怀良虽看不见她的白眼,也感觉得到这个院子对他的不欢迎。
但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厚着脸皮把礼物放下。
“娘子,这院子实在太偏远了些,看走过来把霜月都累够呛,你还是搬回去吧。”
霜月:“……”
卫怀良:“你要是不想回原来的院子就搬到我的院子里去,咱们夫妻俩……”
蒋婵打断他,“不知道你那位表姐身子好些没,你最近可去看过她?”
卫怀良有些难堪,“没……娘子,我们不说她好不好?以前的事就都过去吧,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待你,再不做让你伤心的事。”
蒋婵想说,他还在呼吸,她就已经够伤心了。
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伤心的。
卫怀良则还在喋喋不休。
“娘子,最近这段时间卧床养病,我真的想了很多,从前我总是怨你,怨你对我冷淡,没有爱慕之情,所以才想做尽荒唐事去气你,说到底只是想你多看看我,可我现在明白了,你是心悦与我的,只是你的情意都藏在心底,世子那事让我明白,你才是最在意我的人,以后我绝对痛改前非,我……”
蒋婵听的杀心都起了。
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撕了那放妻书,是因为他吧?
他抱着别的女人快活时,又什么时候想起过在家里等他的温陶。
现在却说这种话恶心人。
真当浪子一回头,过去的债就全清了吗?
哪里来的这好事。
她喊霜月:“霜月,把鞭子取来,之前一顿鞭子反倒让少爷归了心,看来我得时常练练了。”
卫怀良身子一僵。
她那顿鞭子看着没什么皮外伤,却实实在在的疼了他月余。
那种疼就像皮下的肉都烂了似的。
他连躺着入眠都不敢,生生熬了一个月才好。
眼见着霜月颠颠的把鞭子取来,他浑身皮肉发紧,汗毛直竖。
蒋婵一扬手,鞭子在空中发出尖锐的爆鸣。
卫怀良脚下生风,赶紧退出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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