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说的。
又是表弟又是表姐,好一对姐弟情深。
情深到她这个表弟的正房夫人,都得靠边站一站,给两人让出地方了。
可她说的再大义凛然,荷包也不是平常物。
送自己绣的荷包,更是男女定情的行为。
她哪是开解,几乎是挑明自己和卫怀良关系不一般。
柳云柔就是故意在恶心她。
温陶不是清高,不是在意脸面吗?
她就要在丫鬟婆子面前说。
她身边跟着的丫鬟彩华抬起头来,看热闹似的瞧着蒋婵。
主仆俩如出一辙的神情。
但只瞧见蒋婵笑了。
她低声跟霜月说了些什么,霜月转身进了内间,很快又端着个托盘回来了。
柳云柔去看,就看见那木托盘上堆着数不清的荷包。
各个绣图精美,带着香气。
蒋婵饮了口茶,平静的说道:“表姐也是把我想的太小气了些,不过一个荷包而已,这里可有许多呢,都是秦楼楚馆的姑娘们送的,夫君每个戴上两天都扔到了一旁,不如表姐比一比,你们谁绣的更好些?”
蒋婵说着,用指尖挑起一个绣并蒂莲的,像怕脏了手一样又极快的放下。
“这个绣工就很好,看这针脚,比表姐绣的还要精心的。”
柳云柔手中的帕子几乎要被她拧成一团了。
她哪里是比绣工。
她这是拿自己和那些风月场的妓子们做对比呢。
她再是家道中落,父亲在信州也是六品的朝廷官员。
她再是寄人篱下,也是正正经经的官家小姐。
用妓子作比,简直是滔天的侮辱。
这下,她的眼圈是真的红了。
外间里的丫鬟婆子们不知谁忍不住偷偷笑了声。
那声音更是针扎一样,让她浑身都疼的发颤。
她的丫鬟彩华扶住了她,不满的对蒋婵道:“少夫人说话可得当心,我们姑娘身子一直不好,真要被气个好歹,奴婢是一定要去夫人面前说一说的。”
彩华是她从信州带过来的丫鬟,最是忠心不二。
柳云柔行事大胆,也少不了她在后面帮忙谋划。
府中的人看在柳云柔这个表小姐的面子上,也会给她几分体面。
蒋婵却看都不看她。
直接对身边的霜月道:“去,把表小姐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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