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路还长,一定要站稳脚跟、辨清方向,千万不要走错路,更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沈砚心头一凛。
这哪里是叮嘱,分明是赤裸裸的敲打与警告。
“属下谨记站长教诲,一心向党国、向站长效忠,绝不敢有半分异心。”沈砚语气坚定,神色坦然,目光直直迎向吴敬中的视线,没有半分闪躲。
吴敬中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双历经宦海与谍战的眼睛,像是要穿透沈砚的皮囊,直抵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可沈砚始终神色平静、眼神澄澈,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良久,吴敬中才缓缓收回目光,摆了摆手:“好了,下去吧。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是,属下告退。”
沈砚躬身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房门。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后背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吴敬中的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点点刮过他的周身,稍有不慎,便会被当场拆穿。
他很清楚,刚才那一番看似温和的谈话,是吴敬中又一次试探。
码头一战的疑点太多了。
假情报是他亲手送出,日本人精准上钩,地下党却离奇消失,日伪更是鬼使神差爆发内斗,所有的巧合都完美得如同精心编排的剧本。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如此凶险的死局中全身而退,还立下惊天大功,这在吴敬中这种老狐狸眼里,根本不是幸运,而是最大的可疑。
沈砚没有返回工位,而是沿着僻静的走廊缓步前行,在一处无人的拐角处,遇见了早已等候在此的余则成。
余则成靠在墙边,神色平静,见沈砚走来,缓缓直起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站长刚才单独见你,是不是敲打你了?”
沈砚微微点头:“话里有话,明着嘉奖,实则警告。”
“我早就料到了。”余则成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站长这个人,从来不会真正相信任何人,越是功劳大的人,他越是提防。码头一战,你表现得越完美,他对你的疑心就越重。”
“他查到了什么?”沈砚问道。
“暂时没有实据。”余则成摇头,“但他已经下令,让我暗中收集你的所有行踪记录、通讯记录、人际交往记录,你每天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去过哪里、见过谁、说过什么话,都要一一上报。他要把你彻底扒开看清楚。”
沈砚眸色微冷。
吴敬中果然出手了。
明着给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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