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孝不能饮酒,看别人饮酒急得心痒难挠。
下午,金无缺和楚泰然在秦晋之屋里喝茶。斟上茶,楚泰然先开口:“秦社这一场开门大胜,我都没使上什么气力。”
秦晋之道:“不,你的作用至关重要。先是保证了把王厚恭引出来,后面又阻断了消息,保证敌方援兵不会到来。试想,如果那名崇社弟子跳窗以后没有去聚福源客店,而是直接去找王厚良,我带人埋伏在延洪禅寺外,岂不糟糕?那样就得指望你杀掉那小子了,咱们不能惊动王厚良啊。”
金无缺点头说:“对!徒儿你功劳不小。”
楚泰然依然耿耿于怀,他不在乎功劳,遗憾的只是没有赶上厮杀。
见徒弟不语,金无缺问:“徒儿,你知道这一战胜在哪里吗?”
楚泰然想了一下,道:“胜在敌明我暗,崇社还不知道有秦社这么一支力量。”
金无缺再次点头嘉许。
秦晋之答道:“胜在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才能有此完胜。”
“你们俩说得都对。”
“可惜王厚良没在聚福源,没能抓住这小子。”秦晋之意犹未足。
“可以了,王厚良基本上算是垮了。抓了三十多人也足够你去换秦昔了。咱们的目标算是都达到了。”
秦晋之默然,对于秦昔是否还活着,他是相当悲观的。但是,总得跟崇社谈谈,他心里默默盘算,找谁当这个牵线人。
楚泰然兴奋起来,叫道:“不够的话,我再去崇社抓几个头目来。”
金无缺瞪眼训斥:“你不要侥幸赢了一局就目中无人。崇社都是些老江湖,老奸巨猾,没那么好拿捏。”
“不是有您呢嘛。他们老奸巨猾,还有师父您老吗?”
秦晋之哈哈笑道:“我以为你得说,还能有师父您滑吗?”
楚泰然嘿嘿数声,道:“这江湖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尽是花花肠子。要是光明正大地较量,真刀真枪,我怕他崇社?”楚泰然似乎已经走出败在龙益三手下的阴影膨胀起来,颇有些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味道。
“嘿,嘿,臭小子说什么呢?欠揍!”金无缺作势要打:“光明正大?幼稚。现在你们兄弟俩和这一百多刀客已经露白,等着人家对你们暗地里下手吧。从今往后,易州人、涿州人也别想再混进人家的地盘打探消息了。”
楚泰然笑嘻嘻地作势欲躲,说:“那也没法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金无缺看见年轻弟子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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