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的事情比比皆是,也不仅是对汉人,对先桓人也是常有的。”
“您说汉人是不是蠢?幽州里咱们汉人的数量比先桓人多何止几倍,却怎么就老老实实地受他们欺压。”青年刀客越说越气。
老人端起茶杯轻轻啜饮,慢条斯理地道:“此中缘由甚多。自古草原族群突破长城以后,无非是洗劫粮食财物,掠夺人口为奴。唯本朝不同,太祖皇帝虽是草原人,但英明神武,见识超凡,所占城池土地,准许原来居住的各族仍旧按照本族风俗生活,仍旧委派各族官员管理。劫掠来的人口也不曾充当奴隶,而是按照各族原来的习惯兴建城池、分配耕地予以安置。如此一来,百姓不致流离失所,士、农、工、商得以各安生业,大得民心。太宗皇帝也算得上英明睿智,他创立南院、北院官制度,官分南、北,以国制治先桓人,以唐制待汉人,因俗而治,此法自古所无。反观中原之地两百年来伤国乱,较之南朝汉人,我大燕汉人近百年来实赖国朝庇护,因此燕云汉人对大燕感念颇多,此其一也。我汉人世代以农耕为生,自给自足,习惯逆来顺受,再加上千年以降都是遵循圣人教化安于本分,不到活不下去的时候是轻易不肯作乱的,此其二也。草原人逐水草而居,皮毛以衣,转徙随时,车马为家,生活极度艰辛。生活艰苦的民族必得民风彪悍才行,先桓人从性格上就比我汉人强硬,加上善于骑射,驱驰如风,战力也远比我汉人为强,此其三也。”
“说到骑射,高瞻远最是醉心骑射,这几年他侄子**亮日日带着手下操练骑射,我起先也跟着一起操练,后来高瞻远就让我担任起教习来了。”
清癯老人闻言心中一动,让秦晋之给他讲讲高瞻远那里的情形。
秦二少年流落街头,幸得老人收留,并且教给他道理、学问,实是恩同再造。秦二对陆进士是从心里尊重。此时老人动问,秦二不曾隐瞒,把自己所见高瞻远一群人的行事大致讲了一遍。
老人听后沉吟良久,问:“看来高瞻远所谋甚大,或许会招致祸患。老朽当时荐你去他那里,原是希望你经历些江湖历练。现在看来似乎不那么妥当,宜及早脱身。好在马上要过年了,咱们且慢慢参详。”
说到当时老人推荐自己去高瞻远处的情形,秦晋之不觉脸上发烧。
当时,西门东海逼迫与秦晋之情愫暗生的女儿阿唐嫁到邱员外家,秦晋之既懊恼自己无力阻止,又惭愧自己无力竞争,伤心之外,羞愤交加,极为消沉。
秦晋之原是乐天性格,虽然无父无母,儿时遭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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