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多,他吃得很细,吃完刚好吃饱。只有挨过饿、挨过大饿的人才会如此吃饭。
酒足饭饱,秦晋之问明摊主,向前不远就有家名为春水亭的浴室。前行不远,果然一间店铺门两边挂着“石池春暖人宜浴,水阁冬温客更多”的对联。
秦晋之不敢让伤口沾水,进去要了个雅间,小心翼翼地将全身擦了擦,净了面,羊皮袄上的破口子让人去给缝了,衣服也都让店里洗干净熨平,把自己从里到外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后背的伤口虽然还在隐隐作痛,秦晋之却长吁一口气,感觉自己这才是真的逃出生天了。
在临近仁寿药所的地方找了家万隆客店,要了间窄小的人字客房,酣然入梦。
梦里易云子阴魂不散,老道原来是狼山上黑蟒成精,头戴纯阳巾,身穿漆黑法服,长裙广袖,手持精钢宝剑,欲对秦晋之和卢俊施以雷法,天空中一时乌云翻涌,电闪雷鸣不断。
一晃三天,卢骏服药后诸般症状均有好转。廖大夫来诊脉,验看舌苔,提笔在原方上加减了几味药,随手交给童子去抄方、抓药,一语不发转身而去。
秦晋之因见廖大夫针药颇为灵验,心生敬畏,只在旁边赔笑,不敢造次搭话。待医生出去,才悄悄地向童子打听。
童子晃晃手中药方,老气横秋道:“先生只改了几味药,其中最高明的是去党参,加了黄芩,可见原方的路数是对的。”
当日,衙门里有公人来寻秦晋之与麻秆儿,让翌日清晨一同到衙门里过堂。
秦晋之长于幽州市井,公堂何止上过一次两次,大大方方地见官行礼,指认店主人和厨子为黑石寨盗匪,签字画押的口供里对事情经过实话实说。
只是没提手刃店小二,因为早将功劳让与了徐亮生,也没提易云老道是盗匪一伙儿。
对易云老道,秦晋之还是难以释怀,老道作恶不成,估计已经远遁。秦晋之并不记恨老道,只是对他失望。他并不想报复易云子,老道虽非本心,却事实上对两人有恩。
秦晋之录完口供即算过堂完毕。他看旁边仍有人犯陆续带到,在那里等待过堂,知道徐亮生在这几天一定有所行动,也必定有所斩获。
下得堂来,果然见徐亮生笑逐颜开,迎上来热情拉住秦晋之的手臂,殷勤邀请他中午到庆祥楼吃酒。
原来徐亮生破了盗马案,衙门里众吏员凑份子与他庆贺。徐亮生说饮水思源,能破此案全因遇到老弟,务必赏脸光临,让徐某敬一杯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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