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如一尊铁塔堵在门口。
手中鬼头大刀拖地,刀刃与黑曜石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火星四溅。
浓烈血腥气裹挟着煞气,冲散密室中原本昂贵的安神香。
“好大的煞气。”
沈夜开口了。
声带刻意压低,模仿着记忆中厉九幽具有金属质感的沙哑嗓音,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唯有被打扰了清修的森然。
他缓缓抬头,双眸幽深,穿透漫天尘土,毫无焦距地落在血屠满是横肉的脸上。
“谁借你的胆子,敢坏本座的门?”
一声质问,没有任何灵力波动,音量也不高。
但从骨子里透出的蔑视,却让气势汹汹的血屠微微一怔。
血屠眯起眼睛,下意识释放神识。
然而让他心头一跳的是,神识刚一触碰其身上法袍,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哪怕他全力探查,眼前这个“厉九幽”在他感知里也只是一团深不见底的黑渊。
根本看不出半点修为深浅,更别提是否散功了。
“该死,又是这身该死的法袍!”血屠心中暗骂。
不仅能防御法术,竟然连神识探查都能屏蔽?
既然看不透,那就用激将法!
血屠厚厚嘴唇外翻,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神色狰狞。
“厉九幽,少他娘的跟老子装腔作势!”
“听说你练《天魔策》练废了?嘿嘿,别以为不说话老子就不知道,若你真有底气,早在老子砸第一下门的时候就该出手了!”
血屠一边狞笑,一边提刀逼近。
每走一步,身上粘稠煞气便重一分。
练气期巅峰威压,对于凡人而言,无异于重山压顶。
沈夜感觉膝盖骨在哀鸣,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叫嚣着跪下。
生理上的窒息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嗡——”
就在此时,身上的罗刹云纹袍似是感应到了宿主的危机,云纹微亮,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凭空生出,替他硬生生卸去了这如山的威压。
原本即将弯曲的膝盖,立时挺直。
沈夜借此缓缓转身,背对血屠,径直走向密室中央铺着灵虎皮的石榻。
他在赌。
赌这莽夫多疑,赌疯那个女人给的记忆属实。
“呵。”
一声轻笑,带着三分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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