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之机,让某些人觉得可以浑水摸鱼。”
顾承鄞再次端起刚刚斟满的酒杯,脸上满是诚恳:
“为表歉意,晚辈愿自罚三杯!还望崔老海涵!”
说完,不等崔世藩回应,仰头又是一杯洛水春下了肚。
紧接着再次斟满,再次饮尽。
崔世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顾承鄞一杯接一杯地自罚。
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玉杯,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他当然听懂了顾承鄞话里的意思。
表面上是在认错,说不该让崔子鹿女扮男装。
但更深的意思却是:正因为崔子鹿是女扮男装、身份未明。
所以才给了别人误伤的借口和胆子。
如果崔子鹿是以崔府大小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跟他顾承鄞一起出去。
那么行事必然会有所顾忌。
这哪里是在认错?
这分明是在暗示让他解除崔子鹿的禁足。
“这小子,居然还惦记着子鹿。”
崔世藩心中暗哼一声,有些恼怒顾承鄞的贼心不死。
但他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被说动的?
崔世藩不紧不慢地又小酌了一口杯中佳酿,让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回味。
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贤侄啊,你的心意,老夫领了。”
“不过呢,你可能对我们这些大族的规矩,不太了解。”
崔世藩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箸清爽的笋尖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
才继续感慨道:“像我们这样的家族,规矩比较多,也细。”
“就比如这出嫁迎娶吧,男女双方,从议亲、定亲到成亲,每一步都有讲究。”
“这新娘子进门,得有进门礼,象征着从此成为一家人,开启新生活。”
“同样,新娘子出门,也得有相应的出门礼,图个吉利,也显尊重。”
崔世藩抬眼,意有所指道:“哎,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
”我们这些做后人的,虽然觉得繁琐,但也不敢轻易违背,只能遵守啊。”
顾承鄞刚放下第三杯罚酒的杯子,听到崔世藩这番话,心中立刻了然。
这老狐狸。
进门礼、出门礼?
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在明码标价。
刚才在府门口,他付出的算是进门的代价,崔世藩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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