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磨剑,我在地上清污。你们守长空国门,我屠杭城奸佞!”
他怀里揣着少年们送的雄鹰徽章、钢笔、玉佩,一件件都烫得人心口发疼。
这些孩子把命交给国家,他便要替他们,把那些霍国殃民的渣滓,全部扫进地狱。
陈怀民解下一枚银质雄鹰徽章,郑重按在程东风掌心:
“东风哥,此章为证!我辈航校弟子,生为国人,死为国魂!若有一日我不归,此章留作纪念,告诉后人,中国空军,无一人屈膝!”
其余少年纷纷解下随身信物,一一塞进他手里。
“程先生,我家在嘉兴,若我有事,麻烦您托人报个平安……”
“我这玉佩是娘给的,您替我收着,等国泰民安,我再来取!”
一堆温热的信物压在怀里,程东风眼眶彻底泛红,声音沙哑崩裂:
“我程东风立誓——你们的家人我照看,你们的情义我铭记,你们在天上守国门,我在地上,杀尽所有通敌卖国、误国害民的败类!”
少年们齐声高呼:“精忠报国!誓死卫国!”
声震湖山,气冲云霄。
夕阳沉落,暮色四起。
陈怀民与一众少年敬礼作别,身姿挺拔地消失在街巷尽头,像一束束奔赴黎明的光。
程东风立在栏杆边,久久未动。
詹守尘快步上前,压低声音禀报:
“团长,詹家线报——苟全石旧部、西泠画社余孽,今晚在三雅堂密会,暗中联络南造云子的手下,清理苟全石留下的洗钱账目,还在追查我们的踪迹!”
“南造云子的人,也在?”
“是,暗处至少四组特务,全城搜捕我们。”
换做平时,程东风必定藏、躲、忍、等,绝不敢在杭城核心地带明火执仗。
可今日,他见过了那群十五六岁的少年英雄,见过了他们的阳光、赤诚、义无反顾,再想到那些文痞余孽的龌龊,满腔理智轰然崩塌。
他上头了。
怒到不计后果,怒到不惜暴露,怒到要当场血洗三雅堂。
“好。”
程东风缓缓转身,脸上再无半分温情,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摸了摸腰间勃朗宁,又按了按怀里滚烫的雄鹰徽章,眼底戾气翻涌。
“传我命令——
所有人换装,带足武器,三雅堂四周埋伏。
不管是苟全石余党、西泠画社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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