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飞上蓝天去替他们死,去替他们挡子弹,去替他们守着这片他们只会糟蹋的山河。
少年们本可以活着,本可以富贵,本可以安稳一生。
可那些文人雅士、书画大师、公知清流,却安安稳稳坐在画楼里,继续吸着民脂民膏,继续道貌岸然。
民国不亡,天理何在!
程东风指尖攥紧酒杯,指节发白,烈酒入喉,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他面上依旧温和笑着,给少年们夹菜、倒酒,听他们畅谈理想,听他们说要护家国、守四方。
每听一句,他的心就多疼一分。
这些阳光干净的孩子,很快就要一个接一个,消失在蓝天之上。
没有墓碑,没有留名,甚至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而那些龌龊肮脏的文人,却能寿终正寝,留名青史,被后人捧作“大师”。
何其不公!
何其讽刺!
何其寒心!
酒到酣时,少年们意气更盛。
程东风猛地站起身,端起满杯花雕,声音沙哑却慷慨激越。
“诸位弟兄!今日,我程东风献丑一曲,送给在座的长空少年!”
不等众人应声,他已放声高唱——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歌声苍凉豪迈,直冲云霄。
陈怀民与一众少年先是一怔,随即被这冲天豪气点燃,纷纷起身举杯,跟着放声齐唱。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少年们的声音清澈、铿锵、滚烫,像一把把出鞘的利剑,刺破这西湖的虚假繁华,刺破这乱世的沉沉黑暗。
他们笑着唱,吼着唱,眼中闪着泪光,胸中燃着烈火。
程东风跟着唱,声音越来越哑,眼泪无声地滑落,砸进酒杯里。
他唱的是精忠报国,
心里念的,却是这群少年注定一去不回的命。
他们本可以躲,可以逃,可以荣华富贵,可以一世安稳。
可他们选择了起飞。
选择了以命换国。
选择了把最灿烂的年纪,葬在万里长空。
一曲唱罢,满座沸腾。
少年们举杯相碰,高声齐呼:
“卫国杀敌!誓死不退!”
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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