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家业!气象如龙跃在渊,一飞冲天!此乃我程家百世不遇之大运,万世不拔之根基!”
“从今日起——程家全族上下,人力、财力、物力、族权,尽数归继东调遣!阖族一心,全力以赴,共兴大业!”
话音落,满堂程氏子弟轰然应诺,声震屋瓦,气势冲天。
再无一人有半分异议。
再无一人敢小觑,这个曾经温和内敛、如今锋芒毕露、一身杀伐的年轻人。
程东风静静立在先祖牌位之前,脊背如枪,神色沉静。
这一刻,他没有狂,没有笑,没有半分得意忘形。
只有一片沉凝,一片沉重,一片从骨髓里涌上来的担当。
他知道,从祭祖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一个药厂主事,不再只是一个保安团长。
他是程家的天,是药坊千余职工的主心骨,是歙县的定盘星。
从前那个孤独漂泊、无处诉说、遇事能躲就躲的程继东,真真正正,死在了这场生死风波里。
而另一边,休宁陆家的处置,也早已尘埃落定。
陆家满门一百二十口,尽数落网,关押看管,无一漏网。唯独陆家长子恰在事发前前往外地办事,侥幸逃脱,此刻跑去杭州陆家,在外四处哭天抢地,托人告状,叫嚣着要报复。
消息传来,手下嫡系纷纷进言,主张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程东风却轻轻摇头,压下了所有激进提议。
他如今根基未稳,浙省杭州遥远,跨省追人极易引火烧身,把一桩地方恩怨,闹成惊动两省的大案。穷追不舍,只会引火上身。思虑既定,他定下八字方略——
不杀、不放、严控、用之。
陆家上下,一律集中管制,按劳取食。男丁入工坊、库房、运输队,出力做事;女眷做浆洗、缝纫、药材分拣。不滥杀,不虐待,不留祸根,也不给旁人留下半句苛待的口实。
而抄家所得,数额之巨,当场震住所有人。
现银足足二十一万七千块银元。
房产、田地、商铺、山场、铺面、钱庄股份,折算下来,又值三十万银元出头。
一笔天降横财,砸得人人眼红心热。
可程东风行事,大方得让所有人都心惊、心服、口服。
他当场下令:
所有参与行动的嫡系、程家青壮、四大家族出力人手,每人发放二百到五百银元不等的辛苦费。出手之阔绰,前所未有,人人拿到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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