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清清楚楚落在每一个保安团兵丁的耳中:
“里边的人听着!
我程东风,今日只找陆虎与休宁陆家算账,索回公道,与你们所有人无关!”
他目光横扫全场,语气沉稳而威严:
“你们当中,十有七八都是歙县本地子弟,来自四乡八邻,程、汪、鲍、舒四大家族早已提前打过招呼——此刻放下兵器,概不追究,保全身家平安。”
顿了顿,他语气再冷三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们当兵吃饷,无非是为了混一口饭吃,养家糊口。保安团谁来执掌,对你们而言并无分别,犯不着为了陆虎这一个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乡里的恶霸,把自己的性命白白丢在这里。”
“现在,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立刻放下武器,站到两侧墙边,我程东风以人格担保,不伤你们一人,不追究半分过错。
若有胆敢顽抗、执意助纣为虐者,一律视为陆虎同党,就地格杀,勿谓言之不预!”
这番话,不偏不倚,正好戳中了保安团所有人的痛处与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这保安团本就不是正规官军,满额八百,实际在册之人还不到三百,大半都是歙县本地百姓子弟,当兵只为一口饭吃,毫无忠诚可言。平日里他们早已受够了陆虎的苛待与压榨,心中积怨已久,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程东风兵临城下,又给了一条明路,谁又肯为了一个恶霸白白送命?
程东风话音一落,人群之中先是一阵轻微骚动,随即,此起彼伏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大院。
“哐当!”“哐当!”“哐当!”
枪械落地的声音接连不断,成片的兵丁纷纷后退,低头靠墙站定,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动手反抗。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偌大的保安团驻地,原本三百余号人马,瞬间走得干干净净。
原地只剩下陆虎、休宁陆家族老,以及七八个平日里跟着他作恶的心腹死忠,孤零零站在空旷的大院中央,面无人色,大势已去。
陆虎浑身剧烈发抖,手指着程东风,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好狠……你居然连我的兵心都挖空了……你这是断我的根啊……”
程东风嗤笑一声,指尖一转,腰间****滑入掌心,转出一道冰冷寒光。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死神般的压迫感:
“狠?我这不过是跟你学的。
你白天带兵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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