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詹婉琴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苏嬷嬷垂首:“老身不知。但老身敢断定,程公子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平庸。他的沉稳,他的礼数,都不像一个刚满二十、久居市井的寒门书生。”
詹婉琴微微颔首,指尖轻捏,再次掐算命格,卦象依旧显示,程继东命格至阳,正是能破她孤煞之命的天命之人。
她原本以为,卦象有误,此人只是凡夫俗子。
可今日之事,让她彻底推翻了这个想法。
不是卦象有误,而是此人,藏得太深。
民国礼教森严,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断不能抛头露面、私自与男子相见,即便是相看亲事,也只能隔帘远望、暗中窥看,绝无堂而皇之登门会面的道理。詹婉琴自幼受道门世家与礼教规矩双重约束,自然深谙此道。
“三日之期,今日已是最后一日。”詹婉琴眸中闪过一丝清冷的慧黠,声音轻淡却坚定,“他喜欢藏,我便亲自去看一看。”
苏嬷嬷一怔:“小姐,您要亲自去渔梁坝?”
“不必登门,不必相见。”詹婉琴淡淡开口,语气沉稳,合乎闺阁礼数,“明日午后,你备一顶软轿,停在老街外的茶寮僻静处,我在轿中隔帘看上一眼便回。只远观,不近身,不露面,守足闺阁规矩,也能亲眼辨一辨,这位程公子,到底是真平庸,还是假安分。”
苏嬷嬷瞬间了然,连连躬身应下:“老身明白,定会安排妥当,绝不叫人发现小姐行踪,坏了小姐清誉。”
未出阁的千金小姐相看亲事,本就是如此,藏于帘后、轿中、屏风侧,只远远窥看容貌气度、言行举止,断无当面交谈的道理。詹婉琴此举,既合礼教,又能亲自验证心中疑虑,可谓周全。
静室之内,风声轻响,一缕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詹婉琴清冷的眉眼上,映出她眼底势在必得的笃定。
这一局试探,她没能逼出程继东的原形。
可明日隔帘远观,她要亲自撕开这层市井凡夫的伪装。
渔梁古坝的程家,暮色渐临。
程继东帮着娘把藏银元的木匣放回衣柜深处,又拿起竹扫帚,慢悠悠清扫着院落里的碎叶,动作舒缓,全然一副寻常书生打理家事的模样。
他心里清楚,詹婉琴的后手,绝不会就此停下。
以对方的心性与家世,必定会想方设法,亲自看一看他这个“天命之人”。
只是民国闺阁规矩森严,詹婉琴身为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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