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S,可变式尾翼系统。
现实世界的方程式赛车“氮气加速装置”。
从F3到F2再到F1,都配备了DRS系统。
它的作用是让赛车在大直道上将尾翼角度调平,从而减少空气阻力,获得更快的速度。
蒙扎一共有两段DRS区。
DRS检测点1位于7号弯前95米,激活点1位于7号弯后170米。
检测点2位于11号弯后20米,激活点2位于终点线后12米。
在排位赛中,车手可以在这两段DRS区不受限制的开启。
但在正式比赛中,则只有当赛车追近到距离前车1秒以内,才能在特定路段激活DRS。
在没有慢车阻挡的空旷赛道上,第一名的赛车正常情况下是无法激活DRS的。
除非遇到慢车,也就是第一名套圈了其他车手,只要满足1秒的距离,就可以激活DRS。
对于罗修来说,当他听到这个提示音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可以开启DRS了。
他已经追近到前车的一秒以内,甚至更近。
接下来的比赛,成为了罗修的超车表演秀。
每一圈,那台红白涂装的12号赛车要么在蒙扎的直道借助DRS超车。
要么在连续弯道中,利用精准的刹车点和出弯线路,超车。
超车,一直超到无车可超。
但每一次超越过后迎来的Chicane重刹时,背部都在抗议。
那是3到4个G的纵向或者侧向G值,在撕扯着伤口。
昨晚原本恢复了七七八八的伤口,在一次次重刹中,再次裂开。
鲜血渗了出来,沾在了赛车服上。
罗修的身体在疼痛中轻微战栗,但手脚的操作却稳如磐石。
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掌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这种把生命燃烧成速度的感觉,太让人着迷了。
前十圈,他几乎每一圈都超车的同时,还在刷新全场最快圈速。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直接上到了第一名。
直到耳机里传来车队工程师Marco声音平静的TR消息。
“Xiu, pace is good. Save your tyres.”(修,节奏很好。保胎。)
收到指令的瞬间,罗修从那种心流的状态中抽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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