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T12,全油门左弯。
时速175。
悬挂在这里疯狂跳动,因为路面起伏不平。
罗修感觉自己的屁股和脊背正和底盘的碳纤维单体壳硬碰硬。
来到T13,为了T14的入弯角度,他必须牺牲T13的走线,强行把车靠向外侧行驶。
然后就是T14,一个经典的右转盲弯。
入弯前,眼前是一堵墙一样的路面,根本看不见弯心。
需要在180公里的时速下,带着方向重刹。
罗修在这里几乎没有减少转向角度,靠着优秀的循迹刹车将车尾甩进弯道,以此获得了更早的开油点来连接漫长的后直道。
最后,终于,T15。
著名的负倾角左转发卡弯,前后连接着两段大直道。
常规赛车线是大外线,切晚弯心,以抵抗路面向外倾斜带来的推头效应。
但罗修开启了思维殿堂的高维视野。
在灰白色的赛道上,内侧草皮边缘,有一条黑得发亮的橡胶痕迹。
那是之前比赛积累下来的、还没被冲刷干净的轮胎胶印。
他违背了物理直觉,死死贴住了内线。
赛车在负倾角的作用下拼命想往外推头,像是要挣脱缰绳的野马。
罗修的右脚像是在做精密手术。
油门开度30%...
感觉到后轮有一丝打滑。
回撤2%。
45%... 62%...
若是多给1%,赛车就会原地陀螺打转。
若是少给1%,就会损失出弯速度。
他锁住了那个临界点。
因为路径缩短了十几米,他在出弯时,竟然真的比外线理论上的最佳速度还要快!
冲线。
方格旗挥动。
方向盘显示屏上,那个单圈时间定格在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上。
2:07.611。
杆位,P1。
相比于第二,快了整整2秒。
第二名的圈速是2:09.686。
不光是本场比赛的最快圈,甚至直接打破了雪邦赛道F4组别的赛道记录2:08.196。
于罗修而言,这只不过是一个完全在预料中的结果。
因为从头到尾他就只是在跟自己的速度在较劲,并不在意其他人的圈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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