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五峰:主峰剑鼎峰,东峰藏剑峰,西峰问剑峰,南峰试剑峰,北峰铸剑峰。我父亲是掌门,居剑鼎峰。”
谢玄衣望着那五座山峰,心中升起一丝敬畏。这才是真正的剑道宗门,苍云派与之相比,不过是一间破庙。
灵舟降落在城外一处平台上。云清收了灵舟,领着两人走向城门。城门处有弟子值守,看到云清,纷纷行礼。云清点头,带着两人径直入城。
北冥城内繁华热闹,街巷纵横,店铺林立。有卖灵药灵材的,有卖法器的,有卖符篆丹药的,甚至还有专门售卖剑诀剑谱的。来往行人多是修士,炼气期随处可见,筑基期也不稀奇。
谢玄衣看得目不暇接。他在苍云派七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苍云派只有百来号人,掌门也不过筑基后期,与北冥剑派相比,简直是村野小店与皇城巨贾之别。
云清领着两人穿过城中心,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院子不大,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匾额,写着“云庐”二字。
“这是我私宅。”云清推门而入,“青黛小姐,你们先在此歇息,我去宗门打探消息。切记,不要外出,城中鱼龙混杂,难免有眼线。”
洛青黛点头:“多谢云伯。”
云清叹息一声,看了看她,又看向谢玄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谢玄衣和洛青黛在云庐安顿下来。院子虽小,五脏俱全,有厢房有静室,还有一口灵泉,可供修炼。谢玄衣选了西厢房,关上门,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
这几日连番战斗,他收获颇多。尤其是与海妖一战,危急中融合剑意,让他对《沧浪剑诀》有了更深的理解。他闭目内视,丹田中那枚玄品剑胎静静悬浮,表面幽蓝纹路更加清晰,隐隐有潮汐之声。
玄品剑胎,果然不同凡响。同样是修炼,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在苍云派时快了数倍不止。谢玄衣潜心修炼,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他被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是洛青黛。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衣裙,不再是渔家女打扮,清丽如出水芙蓉。
“云伯回来了。”她说。
谢玄衣随她来到正堂。云清坐在堂中,面色凝重。看到两人,他起身道:“小姐,情况不太好。”
洛青黛心中一紧:“如何?”
“掌门依旧被囚在剑狱,不许任何人探视。”云清说,“主峰现由大长老洛苍茫主持,他放出消息,说掌门勾结魔道,证据确凿。宗门内虽有怀疑者,但都不敢明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