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加入我们”?
他不知道。他只记得牧远也看了他一眼,然后他就被推开了。
那个才来七天的人。
那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那个把怀表揣在怀里、从来不肯打开的人。
老余慢慢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但还是站起来了。
“走吧。”他说。
“去哪儿?”阿英问。
“回去。”老余说,“小七和老太太还在等。”
阿英看着那片焦黑的地面,没有说话。
老肖走过来,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拍了拍老余的肩膀。三个人转过身,向地下方向走去。
他们没有回头。
地下。
小七蹲在角落里,没有摆弄他的零件。
老太太坐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老余坐在长桌旁,盯着桌上的油灯发呆。阿英在包扎老肖的伤口,动作很轻,怕弄疼他。
没有人说话。
那种沉默比任何哭声都沉重。
“他是个好人。”小七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余没有说话。
“他才来七天,就……”小七没有说完。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
然后,脚步声响起。
从台阶那边传来的。一步一步,向这边走过来。
老余猛地站起来。阿英停下包扎的手。老肖忍着疼,转过身。小七瞪大了眼睛。
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出来,走进油灯的光里。
是牧远。
他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衣服是完好的,皮肤是完好的,连头发都没有烧焦一根。只是眼神有些奇怪——不是之前那种茫然的、什么都不记得的眼神,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老余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阿英的手抖了一下。
小七直接跳了起来:“牧远哥哥!”
牧远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向老余。
“我回来了。”他说。
他的声音变了。不是那种平静中带着茫然的声音,而是另一种——更低,更稳,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老余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你怎么……”
“我死了一次。”牧远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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