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人来。”
牧远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魔法师是二十七级,”他说,“更强的,会是多少级?”
齐伯没有回答。他手里的藤条不停地穿梭,发出沙沙的声响。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想问的是,那个魔法师背后的人,会不会找到这里来,对不对?”
牧远没说话。
齐伯放下手里的筐,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暮色。夕阳正在落下去,把天边染成一片暗红。
“我不知道。”他说,“但你留在这里一天,他们找来的可能性就大一天。”
他转过头,看着牧远。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那天夜里,牧远没有睡。
他坐在床上,借着窗外的月光,写了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他把这段时间攒的所有铜板——帮齐伯干活换的、帮王婶挑水换的、帮李叔修篱笆换的——全都放在信封里。
然后他把怀表从怀里掏出来。
月光落在银色的表壳上,那圈花纹泛着冷冷的光。他把表握在手里,握了很久。指尖能感觉到表壳上细微的纹路,还有表链那个小小的凹痕。
他还是没有打开。
他把怀表重新塞回怀里,站起身,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村子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那些低矮的木屋,那些歪歪扭扭的篱笆,那根挂着兽骨的木杆——他看了它们二十七天,已经能闭着眼睛画出每一处的样子。
他走到阿苔家的门口,把信和铜板从门缝里塞进去。
信封上只写了三个字:给阿苔。
然后他转身,向村口走去。
经过齐伯家门口的时候,他看到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齐伯还没有睡。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油灯,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要走?”齐伯问。
牧远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齐伯没有说话。他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牧远——一个布包,沉甸甸的。
“干粮。”齐伯说,“路上吃。”
牧远接过来。
“城里往东走,天亮能到。”齐伯说,“路不难走,别走岔了。”
牧远又点了点头。
齐伯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那一下拍得很重。
“活着。”齐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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