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水凉,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破布,沾湿了囫囵擦了好几遍身子,总算舒服了不少。
头发乱得像顶了个鸡窝,干枯毛躁,还痒的要命,很合理的怀疑里面是不是有跳蚤。
想到可能有跳蚤。
林晚浑身抖了抖,头皮发麻,感觉更痒了。
干脆抄起匕首,刷刷几下给自己削了个齐耳短发,碎发掉得满地都是。
她不是古人,可没有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断发的观念。
若非条件不允许,都想直接剃个光头。
目前只能这样。
她对着桶里的井水照了照,满意点头:“这发型,绝对是逃荒界最靓的崽。”
头发虽然削短,还是要洗的。
没有洗发水,也没有皂角。
只能咬牙用手使劲篦了几遍,水都洗黑了,勉强算个心理安慰。
木屋角落有只豁口木桶,她舀了半桶井水,把脚泡得发白,这才敢用匕首轻轻挑破脚底板的水泡。
实在太疼了,之前逃命的时候也没有注意,歇下来才发现脚底板全是水泡。
估计原主逃荒的路上给磨的,曾经金尊玉贵的大小姐,脚比豆腐还嫩,自然没有受过这种苦。
这一路风餐露宿的逃荒,脚不起水泡才怪。
水泡一破,疼得她‘嘶嘶’抽气。
没有药上,她只能扯了块破布,随便包了包,权当是处理过了。
至于袜子,原主的袜子早就破了,还脏的要命,她是不准备穿了。
包袱里可没那玩意儿。
她只能光着脚,套上那双磨破的鞋子,心里默默祈祷明天盲盒能给她双好鞋。
要是没开出来,只能自己编一双草鞋了。
她前世也是乡下长大的,编草鞋什么的还是会的。
脏衣服团吧团吧扔到角落,换上系统奖励的粗布衣裳。
料子粗糙,但胜在干净清爽,还宽松不勒肚子。
木屋里有一张大床,足够她一个人睡。
林晚躺在上面,虽硌得慌,但对比外面,这儿简直是天堂。
她盯着屋顶,心里盘算着,等周家人走了,得赶紧找个落脚地,把这孩子平安生下来。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竟睡了过去。
……
这边,周家人分成几拨,到处找了一夜,手里的火把早熄灭了,依旧什么也没找到,连个影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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