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哪怕再想,也忍住。
他们也像是约好了一样,很少主动来打扰我,只是隔上一段时间,发来一句简短的话:“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我也只回一个字:“嗯。”
不是不想念,是不敢联系。
我怕一听到他们的声音,就会忍不住问起潍城,问起那条老街,问起修理铺,问起任何和她有关的痕迹。
我更怕自己撑了这么久的坚强,会在一句话面前,彻底崩塌,再也拼不回来。
有一次上街,路过一家小小的礼品店,橱窗里摆着一排排包装精致的平安果。红的、粉的、丝带系得整整齐齐。
只是一眼,我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样。寒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店里的老板看我站了许久,好心走出来,笑着问我要不要进去挑一个。
我用力摇了摇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走得很快,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甩不掉的东西在追。
我逃的不是平安果,不是那家店,是那段一触就碎的过去。
小庄是亲手开枪,亲手失去了最爱的人,他这一生,都活在亲手造成的痛苦里,活在自我赎罪中。
而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只是等。
安安静静地等,认认真真地等,满心欢喜地等。
可我等来的,是一场连挽回余地都没有的永别。
我没有错,可我比谁都自责。
如果那天我没有让她一个人出门。
如果我提前一点去找她。
如果我再快一点赶到约定的地方。
哪怕只是早一分钟,早一秒钟,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些念头,像无数根细针,日夜不停地扎在我心上。
没有伤口,却比伤口更疼。
没有声音,却比哭喊更折磨。
日子就这样一天挨着一天,没有盼头,没有光亮,像一杯淡得没有任何味道的白开水。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喝酒,失眠。
我像一具行走在世间的空壳,活着,却没有生气;存在着,却没有归处。
很多人都说,时间长了,什么痛都会慢慢淡掉。
可在我这里,时间只是把一开始尖锐刺骨的疼,磨成了日复一日、绵长不绝的苦。它不会消失,不会变淡,反而慢慢融进骨血里,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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