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像一座移动的白色金字塔一样棱角分明,一尘不染的体面。
她想起了前世看到过的资料。
在中东,最好的长袍叫Thawb,为了追求硬挺的效果,甚至要专门上浆,每次洗完都要费大劲儿熨烫。
还有什么比“的确良”更硬挺?还有什么比聚酯纤维更不吃水、不沾身?
哪怕是泡在水里拎出来,它也是个硬骨头!
“龚工。”曲令颐放下搪瓷缸子,“别光顾着算工业帐了。咱们还得再干一票大的。”
龚工刚把一笔五百吨缆绳的单子锁进柜子里,闻言吓了一跳,眼镜差点滑下来。
还要干?咱们这都没货了啊!
“不是卖绳子。”曲令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咱们那几匹压箱底的纯白的确良拿出来。秀芝,别在那当模特了,去给我打一盆水来。要脏水。越脏越好,最好是从外面泥地里舀出来的。”
刘秀芝虽然一头雾水,但现在对曲令颐那是言听计从,二话不说提着桶就跑出去了。
没一会儿,怀特那边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怀特在几个大胡子客商那儿碰了壁,心里正窝火呢。那帮人太难伺候了,最好的真丝嫌软,最薄的尼龙嫌贴身,简直不可理喻。
这会儿看见曲令颐这边的阵仗,他嘴角那抹嘲讽又挂上来了。
这是要干什么?工业秀演完了,又要开始耍猴戏了?
怀特显然已经忘了刚刚被打脸的经过。
“走,去看看。”怀特整了整衣领,带着几个洋买办重新晃悠了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位神奇的东方魔术师,还能把那块硬得像铁皮一样的布变成什么花儿来。”
这时候,那几个中东客商也正准备离开展馆。
路过华夏展位的时候,被曲令颐给拦住了。
“各位先生,请留步。”
曲令颐没用翻译,直接用标准的英语开了口。
领头的哈桑先生停下脚步,礼貌但疏离地看着这个瘦小的东方女人,又看了看她身后挂着的那几匹看着就很厚重的白布。
“女士,如果是推销那种工业滤布,我们已经买过了。”哈桑有些不耐烦地想走,“至于衣服料子……恕我直言,你们的布太硬了,像是盔甲。”
怀特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见了吗?曲女士。”怀特摊开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这是多么精准的评价。只有穷人才需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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