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元阁”最深处的静室内,药香与淡淡的灵脉光晕交织,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隐隐的不安。沈砚(沈季同)躺在特制的温玉榻上,身上盖着薄被,双目紧闭,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灰败,眉心处,一点极其细微、若不凝神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暗紫色斑点,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恶意。
苏晚盘坐在榻边,一手轻按在沈砚的腕脉上,双眸微阖,眉宇紧锁。她的灵脉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仔细探查着沈砚体内那复杂而凶险的状况。陆承宇、沈清辞、沈墨三人屏息凝神地守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苏晚缓缓睁开眼,收回手,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沉重,“四长老体内的黑暗禁制,并非简单的‘心种’残留或能量侵蚀,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歹毒的‘缚灵蚀魂咒’!此咒以黑暗本源为种,以宿主的灵脉、精血、魂魄为壤,深深扎根,几乎与宿主生命本源融为一体。先前我以‘源初之息’拔除‘心种’,只是摧毁了其最表层的‘枝干’,却未能触及最深处的‘根’。”
她指向沈砚眉心那点暗紫:“这咒印的‘根’,就盘踞在他的识海核心与心脉枢纽交汇之处。它不仅持续吸收、转化着四长老自身的微薄灵脉与生机,更在……缓慢地、隐秘地,吸收着这‘养元阁’内,因我们汇聚、疗伤而自然逸散的、属于我们所有人的灵脉气息!”
“什么?!”陆承宇脸色一变,“它能吸收我们的灵脉气息?那岂不是说……”
“不错。”苏晚点头,眼中寒光闪烁,“这禁制,就像一个隐藏在我们身边的、极其恶毒的‘窃听器’与‘能量偷渡管道’。它不仅能持续削弱四长老,让他伤重难愈,更可能将我们的灵脉波动、状态强弱、甚至……关于‘封渊’大阵的部分气息与信息,通过某种极其隐秘的方式,传递给其源头——也就是被囚禁在密室的那个黑暗分身,甚至……是‘影渊’本身!”
沈墨闻言,浑身剧震,猛地看向榻上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沈砚,眼中充满了震惊、后怕,以及更深沉的痛苦。他一直以为叔父只是被控制、被迫泄密,却没想到,他本身就成了一个持续泄露己方情报、甚至为敌人提供能量“补给”的“活体工具”!
“而且,”苏晚的声音更沉,“随着这咒印不断吸收能量,它在缓慢壮大,对四长老灵脉与魂魄的侵蚀也在加深。若不及早根除,不出三日,四长老的魂魄便会被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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