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碎片攥紧:“先收好,别让人看见。”
他扶着苏晚站起来。苏晚这才发现他的左腿确实受伤了,站立时重心偏右。但他一声不吭,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将大部分体重自己承担。
“能走吗?”他低声问。
苏晚咬牙点头。恐惧仍然攥紧心脏,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必须活下去的决心。她不能成为陆承宇的累赘。
两人猫着腰,借着荒草和土坡的掩护,朝与声音相反的方向移动。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腐土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陆承宇突然将她按蹲下。
“怎么了?”苏晚用气音问。
陆承宇没说话,指了指耳朵,脸色凝重。
苏晚屏息倾听。风声中,之前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些——是马蹄声,还有男人的吆喝,方言口音浓重,夹杂着粗野的笑骂。距离比刚才近了,似乎正朝这个方向移动。
“是兵。”陆承宇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热气带着紧绷,“衣服破烂,但拿着武器。不是正规军,像乱兵或土匪。”
苏晚指甲掐进掌心。她突然想起历史书上的描述:王朝末年,战乱四起,流寇肆虐,乱兵所过之处……
“我们可能穿越了。”
陆承宇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在苏晚耳边。穿越。这个词在小说里看了无数次,但真正置身其中时,带来的只有冰冷刺骨的现实感——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法律,没有他们熟悉的一切。只有乱葬岗、乱兵,和掌心两块发烫的碎玉。
“无论这是什么朝代、什么地方,”陆承宇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们都要活下去,一起回去。”
他的手心很烫,不知是碎玉的温度,还是他自己的体温。苏晚重重点头,反握住他。
就在这时,马蹄声骤然逼近。
一支约莫二十人的马队出现在百米外的坡顶。那些人衣衫褴褛,却手持长刀、弓箭,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有些包袱边缘还渗着暗红色。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正举目四望。
陆承宇猛地按下苏晚的头,两人几乎匍匐在地,藏在半人高的蒿草丛中。
独眼大汉的目光扫过这片乱葬岗,在几个新坟上停留片刻,啐了一口:“晦气!走,去前面村子看看!”
马队调转方向,马蹄声渐远。
苏晚刚要松口气,却听见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她浑身血液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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