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吗?”她问。
陈德明点头。
“那就开始。”惊鸿散去虚影,“什么时候你能在脑海中将这粒稻谷观想得和我刚才展示的一模一样,连能量流动都能模拟,什么时候就算入门。”
陈德明再次闭眼。
这次他成功了。
脑海中,一粒金色稻谷缓缓旋转,谷壳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但只能维持三息。
三息后,稻谷虚影崩塌,他的脑袋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继续。”惊鸿的声音不容置疑,“练到不疼为止。”
陈德明咬牙,再次开始。
一粒,崩塌。
再来,再崩塌。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崩塌,脑袋的疼痛就加剧一分。到第十次时,他已经疼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鼻血都流了出来——血是淡金色的。
“够了。”惊鸿按住他的肩膀,“今天就到这里。观想过度会伤神,神伤了比肉身受伤更难恢复。”
她扶陈德明躺下,伸手按在他额头上。
冰凉的手掌,带着安抚的力量。
“睡吧。”她说,“明天继续。”
陈德明想说什么,但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他沉沉睡去,在睡梦中,那粒稻谷还在旋转,旋转……
第十五日:阿沅婆的糯米饭
第十五天清晨,陈德明在稻香中醒来。
不是院子里的稻花香——他种的那些普通水稻还没到开花的季节——而是从他身体里散发出的、类似新碾稻谷的香气。
他坐起身,检查身体。
稻化进度已经达到四成。
除了面部和部分内脏,其他部位的皮肤都已经完全转化为稻秆质地。最明显的是双手,十指关节可以像竹节般伸缩,指甲变成了半透明的金色薄片,锋利得可以轻易切开木板。
力量也暴涨。
昨天他试着搬动院里的石磨——那石磨少说也有三百斤,平时需要两个人才能抬起——现在他单手就能举过头顶,还能稳稳走上十几步。
代价是,食欲越来越淡。
从三天前开始,他就对普通食物失去了兴趣。米饭、蔬菜、肉类,吃在嘴里味同嚼蜡。只有生稻谷,嚼起来还有点味道。惊鸿说这是正常现象,肉身稻化后,身体需要的能量已经从“化学能”转为“地脉能”和“光能”。晒太阳,或者吸收地脉精气,比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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