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住着,她与盛徵州也有一处院落。
她回去后就坐在客厅等着。
没有再回主卧,也没有再触碰盛家与他的物件。
经过上次敲门事件,她算是将自己彻底从盛徵州妻子身份择出来了。
闻舒等地昏昏欲睡。
直到凌晨也没见盛徵州回来。
她猜测,盛徵州应该是有事又离开了吧。
七年间,盛徵州也从不跟她报备任何行踪行程,她也习惯到不再过问了。
因老太太生病,闻舒在客房留宿了一晚。
盛徵州自然一夜都没回来。
她已经不在意他究竟在哪儿落脚了。
将放弃抚养权协议装在包内,途径其中一院落时候。
她听到了里面传来摔摔砸砸的声音,伴随着陈宝萍愤怒悲痛的怒吼:“为什么会这样?晁扬怎么会莫名其妙在监狱里重伤断腿?他怎么伤的?”
闻舒狐疑的视线往那边看了一眼。
盛晁扬在监狱里受伤了?
还是断腿那种程度?
若是养护不当,恐怕影响日后行动。
毕竟那是监狱,不像在盛家能给一切优渥的养伤环境和条件。
陈宝萍爱子如命,这事儿跟要她半条命没区别。
刚准备走。
便听到陈宝萍气喘吁吁的哀嚎:“是盛徵州!一定是他!”
闻舒步履悬停。
“是因为我昨天说了苏稚瑶一句不好听的,他就立马给苏稚瑶报复回来了!盛徵州就是魔鬼!他当年被绑架怎么没死在外面……”
后面的话音被佣人挡下了。
闻舒却听得格外真切。
寒意见缝插针往骨髓肆虐,她紧了紧领口却觉得效果甚微。
原来是这样……
有些想笑,又觉得这的确在情理之中。
她被陈宝萍平白甩了一巴掌,盛徵州亲眼所见都没有任何态度。
关心没有、心疼没有、撑腰亦没有。
偏偏就因为陈宝萍对苏稚瑶的一句贬义词,就能让盛徵州为之不悦,那般心疼苏稚瑶。
连夜为苏稚瑶找回场子,不仅报复了陈宝萍,还收拾了自己曾经的“情敌”。
闻舒缓缓收回视线。
轻嘲地摇摇头。
攥紧了手中的包,毅然往车库走去。
昨晚老夫人情况基本稳定,她打算去找盛徵州签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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